墨蕭回頭,“可是有王妃的消息了?”
每次見到邵淳都是這一句,此時他最關心的也只是這一句。
邵淳思索著如何回答,臉上顯得十分為難,“像是有……”
不等邵淳說完墨蕭立馬便激動起來,大聲問道:“在哪里?她在哪里?”
墨蕭的眼里有光閃爍。
“在月明縣,官府得到一張畫像,眉眼有些像王妃,說是她……她……”
邵淳吞吞吐吐,傳言王妃偷了扇子一事不知道如何向墨蕭稟報。
墨蕭早已迫不及待,追問道:“那畫像在何處?”
邵淳從侍衛手中拿過,打開畫軸那畫像是臨摹的,早已不像蘇念卿,只是那碧綠的發簪墨蕭無比的熟悉。
墨蕭喜出望外小聲呢喃,“念兒,是你!”
說著便翻身上馬,對邵淳吩咐道:“走,準備去月明縣!”
邵淳起身,“可是爺,我們還有許多事……”
話未說完,耳畔便傳來了“嘚嘚”的馬蹄聲。
某處地宮里,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神秘的面具。
“飛花令,好,好得很,天下人都逃不過一個‘貪’,哈哈哈,天下人負我,可如今天下人都在我的股掌之間。”
這時有人來報,“主上,月明縣出現了飛花令的消息,飛花閣的人找到了新的傳令之人。”
面具男子再次抬眸,面具中的眼睛充滿血絲,“好,再助他一臂之力。”
男子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飛花令又要出現了,看來離天下大亂又不遠了吧!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皇天不負我啊!皇天不負我!”
這神秘的組織從未在江湖上現身過,也從未參與江湖的紛爭,可是有時他總是派出人來,默默地這里幫一把,那里幫一把,有時攪得天下大亂。
二十年前就是因為他們才攪得天下大亂,如今似是又要利用飛花令讓歷史重演。
楚沉將蘇念卿帶到一處偏遠的農家院里,見來人是楚沉,蘇念卿臉上沒有楚沉想象中的喜悅,她表現得一如既往的平淡,或許還有一些失落。
楚沉卻滿臉都是興奮,雙手拉著蘇念卿的手,“我終于找到你了,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可好?”
楚沉說著一把將蘇念卿攬進懷里緊緊擁著她嗅著她的發香。
蘇念卿卻只是愣在原地,一言不發,這一切都太過突然。她本想去尋她失去了的記憶,可是似乎不太可能了,她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向往,而此時這種向往卻被楚沉的突然闖入而打亂,所以她心里其實是極失落的。
半晌楚沉才感覺到蘇念卿的異樣,于是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試探著道:“你……不高興嗎?”
蘇念卿因著見了他而不高興,楚沉的心再次痛起來。
“我想去找我是誰!”
蘇念卿淡然開口,她體會不到楚沉的痛苦。
楚沉的心再次揪了一下,她要去找記憶?若她知道是因為他才讓她失去了記憶,她心里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