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
這是什么問題？
林燦驚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兒這么多警察，暖暖這是想干什么？
然而，她視線掃過去時，發現，那隊警察什么反應沒有，半個眼神都不往桑暖這邊看，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什么。
最先開口，“我們什么也沒看到。對吧，廖影帝。”
忽然被ｃｕｅ的中年男人眼皮猛得一跳，“對，我們什么也沒看到，不是裴總來找綁架他兒子的兇手嗎？警察不是已經抓到了，叫保潔員來打掃一下這里，我們慶祝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這么一說，所有人全部反應過來，此起彼伏的應和。
“對呀，發生什么事了，你看到了嗎？”
“沒有呀，我們不是頒完獎就過來了嗎？今天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嗎？”
……
大家都是演員，飆演技的時刻，誰都不馬虎。
一瞬間宴會廳里就鬧騰開了。
秦渺瞪大眼，一股腥甜的血氣自心臟位置涌上她的喉嚨。
桑暖湊近她，“秦渺，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我兒子，在哪兒？”
秦渺狠狠一哆嗦，對上桑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明白，這一次，她不是說笑的。
如果她再不說，別說被警察抓走，恐怕還沒到警局，她就一命嗚呼了。
秦渺怕了，這一回，她是真的害怕了。
連警察都可以裝作一切什么都沒看到，如此大的勢力，她拿什么跟桑暖斗？
秦渺第一次在看向桑暖的時候，眼睛里出現了害怕這種情緒。
“別、你別殺我，我什么都說，我都說，是裴沛，一切都是他主使的，５年前的綁架案是他，日本國的車禍還有你兒子，全是他！”
“咔咔！”
兩下利落的骨碎聲。
秦渺呆了２秒，而后，自兩腿膝蓋處傳來一股撕心噬骨的疼。
就見秦渺“撲”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連句話也不曾說，直挺挺的疼暈過去……
宴會廳里一片肅靜。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卻不敢做出驚恐的表情，有幾個人憋不住，直接用手捂住了嘴。
沒有人敢說話。
這時，久未出聲的裴澤寒冷颼颼地將在場所有人掃視一遍。
眼中的警告看得在場所有人恨不得立刻給他跪下。
“善后。”
“是。”
AC帶著兩個保鏢守住門口的位置，周隊也讓手下人做事，抬著秦渺先走了。
剛才桑暖和秦渺說話的時候四周很吵，但周隊還是聽到了幾個音，知道秦渺是把幕后黑手的名字給桑暖說了。
他來到裴澤寒跟前，“裴總，接下來……”
“周隊，這件事，涉及我們裴家內部恩怨，我們自己處理，多謝你的配合。”
他能說什么呢？
可以隨意使喚軍方的人，裴澤寒并不需要他的協助。
離開宴會廳，裴澤寒沒急著走，先帶著桑暖去衛生間洗手。
“手疼不疼？”
裴澤寒按了兩泵洗手液在自己手心，然后抓起桑暖的手，輕輕搓洗起來。
瑩白色的泡沫混了血變成鮮紅色，隨著水流沖進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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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如果你三叔傷害南逸，我會殺了他。”
桑暖說這話時很平靜，并不是跟他開玩笑。
“我知道，你隨便殺。”
裴澤寒抽出兩張紙巾，幫桑暖擦手。
有了裴澤寒首肯之后，桑暖懸著心算是放回了肚子。
上車之后，她掏出手機，查看０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