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黑暗之中，有人吐血，冷寂空氣里頓時彌漫起血腥味。
漆黑的冰窟里有光亮了起來，吐血的是全場最弱的肖媛媛。
她一個神，進入人類身體，神力耗損極大，就算是帶了妖邪給的手鏈，她依舊是招架不住這冰窟里純真的陰寒之氣。
此刻正滿嘴殷紅，臉色發白的靠著冰窟墻壁氣喘吁吁。
肖媛媛覺得她快要死掉了，作為一個神，如此深刻的體會到瀕臨死亡的絕望感，這讓她十分憋屈。
不待她多想，一陣腥甜翻涌上來，她一口鮮血再度吐了出來，冰冷刺骨的地面上立即多了一抹紅。
第五夭等人回眸看了弱得不堪一擊的肖媛媛，第一次覺得帶著她前行的計劃是失敗的。
帶著一個神力只剩十分之三的廢神來到至純至陰至寒的地方，無異于給她們自己的行程加了難度。
帶著一個累贅負重前行，第五夭抱著奶糯，冷魅聲音響起：“你一個神，混到這個地步，是真的有夠差勁。”
被第五夭嫌棄，肖媛媛沒轍，手扶著刺骨冷寒的冰墻，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你別忘了，我以往的強大，是建立在被人類供養。為了躲避帝俊追殺，我不惜放棄命運之神的身份，自毀神力逃離。
這樣的行為是要遭天譴的，我所受的反噬，足以置我于死地。”
站穩的身體止不住的輕顫，刺骨的冷凍得她瑟瑟發抖，無孔不入的寒意侵襲，她快要撐不下去了。
第五夭看了她這副樣子，側眸看了一旁神魂狀態下的帝俊，“還要救嗎？”
未等帝俊回，溫陶寒涼刺骨的聲音已響起：“我們不隨便出手，按照我們的意愿，她死在這里也是她的個人造化。”
嗯，溫陶這話就說得很殘忍冷血，但也即是事實，他們不會耗費過多的神力去救作為敵人的肖媛媛。
除非，等價交換。
溫陶看了難受不已的肖媛媛，轉而看了帝俊，“你身上沒有我們所需要的東西。”
這話一出，堵死了帝俊的路，讓他別無選擇。
帝俊看了一旁垂死掙扎的肖媛媛，想著自己大仇未報，就要眼睜睜看著人死在自己面前，他難以接受。
他要的是肖媛媛死于他的手，而不是旁的。
似乎看穿了帝俊的堅決，第五夭清冷嗓音響起：“不如這樣，我將她的神魂抽離肖媛媛這具身體，讓她以神魂狀態存在。
這樣一來，這極寒之地的陰寒之氣于她而言，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
寬大袍子蓋住奶糯，第五夭眸子慵懶，聲音曼妙如水，“或者給你第二條路選，趁她現在還有一口氣吊著，你好好虐虐她，虐了之后殺了。”
一旁的肖媛媛聽了第五夭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第五夭，你答應過我不讓帝俊傷我的，你說話不算數！”
“我何時答應過你？”冷聲反問肖媛媛，第五夭冷笑一聲：“我可從未答應過你。”
妖媚眉眼看了帝俊，第五夭聲線緩緩：“想好了嗎，要選哪一個？”
帝俊看了第五夭，再看看十分虛弱的肖媛媛，“選一。”
他真的是，執念極深，非得自己虐虐肖媛媛這個前命運之神，才能以解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