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說敵人的名字做什么？
他看在奶柚的面子上叫他一聲哥，竟然被他給拒絕了！
真是奇恥大辱。
王瑞書：“你沒發現嗎？每次看到那個江學長，奶柚都很開心，女孩應該就喜歡那樣的吧。”
“……”
“學習好，長得帥，不泡吧，人品好，完美的杰出青年。”王瑞書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行了，你完全不擦邊兒。”
“……”林妄：“我日。”
他拿起酒杯一口氣干掉。
奶柚難道真的喜歡那一種類型的嗎？
他不服！
林妄把酒杯放在桌面上，準備再叫一瓶酒，視線落向吧臺對面時，忍不住瞇了下眼睛。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才轉過頭。
“這就是你口中，學習好，長得帥，不泡吧，人品好……的杰出青年？”
林妄揚了下下巴，指向對面。
王瑞書皺了下眉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什么？”
隔著一道圓形吧臺的，對面是被隔斷隔開的包廂。
來這里的人一般都非富即貴，
而像他們這種家世的人，一般都有屬于自己玩的好的圈子。
就算玩不到一起，也總歸是打過照面。
對面那個包廂，可謂是臨川所有紈绔子弟集中營。
好幾個都是熟面孔。
不巧的是，剛才他口中被夸出花來的那位江學神就在其中。
他沒有穿著那套校服了，里面穿了件白色的T恤，外面隨便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
嘴里叼著一根煙，姿勢相當嫻熟。
身上清冷的氣質淡了不少，卻莫名又多了一分邪氣。
他的舉手投足都帶著矜貴，在那一群紈绔子弟之中都完全沒有被比下去。
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王瑞書驚呆了：“我操？”
“這怕不是雙胞胎吧，怎么和學校判若兩人？”
這還是學校那個老師口中的模范生嗎？
要不是那張臉帥得獨一無二，連側臉的線條都是清雋又流暢。
真不敢信是同一個人！
王瑞書感受到了深深的欺騙：“這他媽也太會裝了吧！”
虧得他還以為那位江學長真的是人品好，不泡吧。
竟然還有這一面？
他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拍了下大腿：“我他媽就說怎么好眼熟，原來我之前就看到過他！”
林妄：“？”
王瑞書嘖嘖了兩聲：“他家世得多好啊？你看他周圍那一伙人，家里要么500強排得上名號，要么就是當官的。”
“行，家里有錢，又多了一條優點。”
王瑞書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憐憫：“狗子，你徹底被比下去了。”
林妄：“……”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
江屹北嘴里咬了根煙，撩了下眼皮，桃花眼朝這邊看了過來，與他對上視線。
似乎也沒覺得意外。
那雙眼睛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都覺得冷漠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