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如此囂張，居然還敢直接打電話。
許是利若冰此刻掌握著有利局勢，現在在電話里的聲音，明顯不同于昨晚。
更自信，更囂張。
利若冰道：“怎么樣？都看到了？”
“都是你干的？”喻斯然也不啰嗦，開門見山直接問。
“看來你都知道了，怎么樣，眾叛親離強行力捧的滋味好受嗎？”
喻斯然語氣平靜：“不好受。”
但是聽出任何情緒，聽不出來認輸的情緒。
利若冰笑了：“我現在心情很好。”
“你心情當然好，局勢有利于你嘛，只是我想知道，到底你都用了哪些人，用了哪些伎倆？”
利若冰冷冷哼笑一聲。
喻斯然故作意興闌珊道：“不說也罷。”
“別~”利若冰的語氣帶著得意，“你沒興趣問，那都沒意思。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把這些事都講給你的。”
“你說。”
喻斯然不玩迂回，不玩欲擒故縱，她冥冥感覺，利若冰玩得就是一個囂張。
利若冰語氣很緩，似是娓娓道來般柔和：“你去金羽節走紅毯的照片嘛，是我弄來的。”
“我知道。”
“別急，聽我慢慢說。”利若冰可得意了，“我要坑害你的事，可不是這么一點點這么簡單啊。”
喻斯然性子很好，雖然利若冰口腹蜜劍，但是喻斯然有足夠的耐心，跟她迂回下去。
“所以，你是用什么方法收買了我們公司的工作人員的呢？”
“錢啊。”利若冰笑得得意猖狂，“不過是提供一張照片嗎，10萬塊錢解決不了的事，100萬難道還解決不了嗎？”
喻斯然笑了：“為了我，你還真舍得下血本嗎。”
利若冰不接這句話，自顧自繼續說道：“解決完照片，無非就是蔡雯的采訪稿了。”
蔡雯，提起蔡雯，喻斯然眉頭一抖。
這個叫蔡雯的女人，昨天剛跟她推心置腹成了好朋友，轉臉間就把信息賣給利若冰了。
喻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真心，自己的坦誠，就是這么被人算計了。
可利若冰，雖然隔著電話，卻仿佛讀懂了喻斯然的心一般。
“誒~你不會是在懷疑蔡雯吧？”似是讀透了喻斯然的心思。
喻斯然還未答話，利若冰在電話里面吟吟低笑：“不是蔡雯，怎么可能是蔡雯。”
“繼續說。”喻斯然很想知道答案。
利若冰呢，不賣關子，直接挑明了說：“不要懷疑蔡雯，你的朋友沒有背叛你。”
“哦。”
“至于我怎么拿到她的采訪稿，太簡單太輕而易舉了，她記到電腦里的，關于你的采訪稿，被我遠程備份了，我不過是用了她的采訪然后放在自己的雜志上。”
利若冰得意得很：“我是瑤臺的老板，用了瑤臺專屬編輯蔡雯的新聞稿，一點錯都沒有。”
“嗯，一點錯沒有。”聽不出喻斯然的情緒，不知是怒，不知是恨。
“你以為我只是做了這些這么簡單嗎？”利若冰把自己做過的事一件件、一樁樁抖落出來。
沒有絲毫隱瞞。
喻斯然心平氣和：“自然沒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