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笙和洛凌一同時震驚了。
震驚的點，在于喻斯然對于蔡雯背景的了解。
蔡雯也是直爽的人，并不藏著掖著：“喻總在來之前，就對我做了背景調查？”
“背景調查是真，但不是來之前。”
蔡雯透過攝影棚的玻璃門看向放在走廊的那把椅子，一下子了然了。
想來喻斯然就是在剛剛蔡雯采訪洛凌一和林月笙的間隙，的。
呵，要說這間隙，還是蔡雯給創造出來的，喻斯然倒是聰明，一點不浪費時間。
“我知道了，喻總睿智。”
“承蒙夸獎，不敢當。”
這是智者和智者的對決，不用太多話，三言兩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蔡雯明白了，喻斯然不想回答她的問題，那便不問。
原因簡單，無外乎喻斯然這個女人，在蔡雯心中，不是平平常常空有地位，沒有腦袋的普通女人了。
單憑剛才喻斯然那幾個回答，蔡雯便已對喻斯然刮目相看了。
接下來的問題，中規中矩，全然不是針對喻斯然的個人攻擊問題，問題主要圍繞著檸櫟的發展，對下一步劇《臨江仙》的看法。
總之，全是涉及工作，無關乎個人。
訪談順利且愉快。
在結束訪談之時，蔡雯開始收拾電腦，準備離開。
而喻斯然，看她忙完一切，稀松平常道了一句：“辛苦你了。”
蔡雯忙碌的手，登時頓住，她抬頭，對上喻斯然的眼睛。
喻斯然的眼里，沒有強勢的攻擊，沒有自以為是的矜貴，沒有高高在上的冷漠。
有的，只是誠摯眼神里，最真摯的感謝。
喻斯然在感謝蔡雯的采訪。
蔡雯忍不住了：“你真的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喻斯然笑了笑：“這是你今天說的第二句話。”
氣場很強。
但是絲毫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這一次，蔡雯跳開了說，甚至不管喻斯然是否好奇：“傳聞中你投機倒把，善于鉆營，并且高傲到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喻斯然倒是一點沒急，她無奈地笑笑：“那傳聞中的喻斯然，真的很招人煩。”
蔡雯看看桌子上那三杯喻斯然親自倒的水：“實際上，你不是。”
“這么肯定你了解我了？”喻斯然反倒來了興致。
“我有腦子。”蔡雯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然后又點了點自己的眼睛，“而且，我會看。”
“倒是直白的人，我喜歡你。”喻斯然并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噗，蔡雯一下子笑了。
兩個人眼底里，彼此入彼此眼的相知。
這下，林月笙不得了了：“啊啊啊，斯然，你都沒說你喜歡過我呢？”
她好難過好悲傷。
“你，閉嘴。”
“你，閉嘴。”
喻斯然和蔡雯同時開口。
林月笙一下子啞火了。
轉眼間，喻斯然和蔡雯相視一笑，莫名的默契徒然升起。
林月笙閉嘴了，蔡雯看一眼喻斯然，突然笑了：“喻總，不知道能不能賞臉今晚喝一杯？”
“叫我斯然就行。”然后她看了看蔡雯，“好的，那就今晚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