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淵決定坦白。
他伸出四根手指：“斯然，我想說兩件事。”
喻斯然看看四根手指，再看看墨林淵的嘴：“兩件事為什么要比劃出四根手指？”
墨林淵看看手指，很鄭重其事：“這是發誓的意思。”
“好，你說。”
“第一，我承認今天劇院的安排，是我吩咐下去的。”
喻斯然不自覺的抱住肩膀，半倚在門口玄關處。
這是本能的反應，一個大佬接受別人匯報時的本能反應。
她嫻靜如蘭的臉上，梨渦若隱若現。
喻斯然眉頭都不皺一下：“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墨林淵問。
而喻斯然，卻沒再說話。
墨林淵不能讓今晚的事暴露，但是...暴露了？什么時候暴露的？怎么暴露的？
喻斯然抬眼，沉靜如水的眼神，在墨林淵對上的眉眼里輕輕掃過，輕聲道：“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好嘛，是墨林淵自己暴露的。
沒關系，坦誠最重要。
喻斯然環過肩膀，一只手的手指在另一個光潔如滑的小臂上點了點。
明明身高矮了墨林淵半截，卻在玄關處高懸的射燈底下，顯得矜貴又清冷。
喻斯然說完剛才那句，緊跟著又慢悠悠吐了一句：“這事就過去吧，事情過去就過去。”
一貫是喻斯然的處事風格，一貫的干脆利落。
喻斯然掀起丹鳳凝眸，漫不經心的語氣里，又有著幾分好奇：“那么，第二件事呢？”
似在命令，又似在詢問，這是喻斯然與生俱來的大佬氣息，改不掉的，總是一不小心就霸氣側漏。
奇在這份貴氣里，卻又沒有傲視萬物的高傲。
可墨林淵卻絲毫感受不到壓力，或許是感受不到這種氣質。
究其原因，許是本身兩人都是一類霸總，霸總和霸總的氣息融合消失了？
不過墨林淵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要表述第二件事情上。
墨林淵說：“第二件事，我絕對、絕對、絕對、絕對沒有買熱搜，我發誓。”
一連說了四個絕對，為了表達自己的真心，還要用發誓來加強情緒。
“然后呢？”喻斯然淡然地問出一句。
喻斯然就站在玄關高懸的射燈底下，越發顯得清冷絕美。
墨林淵：“所以，網上說的都是真的。”
“什么？”
“咱們倆是戀愛典范？”墨林淵先是試探性地問。
問完，他又把手上的手機拿出來，粗略掃過一眼，這一眼，卻發現這個話題討論的人越來越多了。
所以墨林淵再抬眼時，比剛才要堅定了好多倍：“咱倆是戀愛典范。”
同樣的一句話，說出不同的情緒。
“你想表達什么？”喻斯然提問。
提問的語調里，又一次霸氣側漏，霸總這種氣息，是從小深入到骨子里的。
一時半會摘不掉的，那是一種看多少言情小說也摘不掉的氣質。
而墨林淵，面如冠玉，深邃凝眸一眨不眨地望著喻斯然，高垂的搖繩射燈里，在墨林淵臉上晃出斑駁的光斑，墨林淵本是略帶歡喜的臉上，光影交錯之下斂了神色。
他比平時要認真，比剛才多了無法抗拒的氣息。
他一字一頓，一字一句：“我們倆，是天生一對。”
他沒有像任何一次的眼神躲閃，他迎上去，對上喻斯然的眼光，墨林淵比任何一次都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