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天關掉了這個疑似憤青發的帖子，心里想的全是成為戰訓師。
雖然他15歲時家里的條件不算太好，但8萬塊他們家應該拿得出來。
可用這么一大筆錢換一個1%的機會，合算嗎？
會不會給爸媽帶來太大的壓力？
話說，我這個穿越者就沒有什么外掛嗎？
曦天嘗試在心中呼喚了幾次系統，可惜并沒有這種東西。
“你在干嘛？”一旁的王宙看了過來，“有比賽不看，你玩什么手機啊？”
“沒，我就是在想一件事情，”曦天隨手收起手機，問道，“你說，成為戰訓師是不是太難了。”
“難？那肯定的咯，”王宙道，“要是人人都能做的話，那還有什么稀奇的？就跟考試一樣，要是所有人都是第一名，那還有誰會羨慕他們？”
這貨這么哲學的么？曦天略微有些意外。
他又道：“可1%的幾率也太低了，簡直跟賭博一樣。”
“那不會，”王宙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道，“老師不是說過了嗎？1%只是平均概率，那是被一群不死心抱有僥幸心理的人給拉下來的，實際上真正有資質的人不止1%的。”
“資質？那是什么？”
曦天問出口，王宙就驚訝地看向他：“我以為就我這樣的上課才不聽老師講，沒想到你這種三好學生也學壞了啊，老師說的你是一點沒聽啊？”
“呃，當時在想別的事情，”曦天隨口道，“你跟我說說，資質是啥？”
“我也說不好，老師說影響的因素很多的，”王宙回憶了一下，說道，“比如說身高體重、血糖血壓、銘刻當天的心情等等等等，總之很復雜，為了方便稱呼所以才用‘資質’來概括的。”
“那能測嗎？”曦天問道，“要是一定得等到銘刻的時候才知道資質高低，那不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嗎？”
“測肯定能測，就是不太準，”王宙道，“一些基本的身高體重這種變化不太大的數據當然能測，可是你那天的心情怎么測？老師說，提前測出來的數據一般會有5%的波動。”
“那也不錯了，你測過嗎？”曦天問道。
這時候王宙在電視上看到了自己在意的內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唉，我們上星期不是才做過體檢嗎？你自己去找體檢單看啊，別吵我。”
曦天有些意外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喜歡看電視了，小時候他不是整天跑河邊去翻螃蟹摸魚的嗎？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黑。
寶可夢對戰比賽真的有那么吸引人？
他也看向電視屏幕。
此時解說正在介紹雙方的參賽隊員。
“好的，經過焦灼的四**戰，比賽來到了第五輪決勝局，讓我們來看看雙方派出的選手。”
“蒼云之上這邊不出意外，上場的是他們的隊長兼C位，云皇‘尚云’！不知道他這次會用哪只精靈出戰。”
“而戰王這邊呢，哦！出來了，居然沒有讓老隊員劉晨上場，而是派出了這次大賽初登場的超級新人‘王宇’！王宇選手在這次大賽上的表現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只是缺少大賽經驗的他真的會是云皇的對手嗎？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電視機前，曦天聽到王宇的名字時愣了一下。
王宇？那不是王宙的哥哥嗎？
小時候大家經常一起玩的，只是在地球的時候，王宇初三那年和校外的人打架，受了重傷不治身亡了。那一年曦天才8歲，久遠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
他沒想到這邊這個世界的王宇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成為了很厲害的戰訓師，都上電視打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