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給你個發財的門路，做空北大荒等股票，保證你大賺。”
高昂出了個餿主意。
“啥意思？股票這東西我沒怎么接觸過，你不會晃點你大師姐的吧？以報當年我棒打鴛鴦之仇？”
高昂翻了個白眼，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過去的就過去吧，”大手一揮，高昂根本沒把那事兒放在心上，繼續說道，“這幾天我掛名的那些股票走勢不是都挺不錯的么，可能是看到‘高昂’這個名字出現在東盛健康、東興動力，還有東安智能大股東的名單上了吧，我聽千歲說，炒股的那些人還搞了一個什么‘高昂’概念。就北大荒都漲了快一倍了，這時候你直接融券做空，等你和夏總把股權交接弄完，我的名字從北大荒的股東名單里退出……你不就割韭菜了？”
杜一冰雙眼一瞪，“還有這玩法？聽起來很簡單的樣子啊。”
“杜總可別聽他瞎胡說，弄不好是要吃官司的。”
夏薇薇坐不住了，瞪了高昂一眼，“《證券法》有規定的，你們這屬于內幕交易，小心吃官司。”
說到法律，那是杜一冰的強項，可是有關證券市場的法律，她還真沒怎么研究過。
“等等，犯法了？我瞅瞅。”
高昂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捯飭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沒多大事，你又不是什么大資本家，再說了，稍微弄一點，賺個辛苦費還是沒問題的，實在不行的話，用叔叔阿姨的，或者其他人的賬戶都行。”
這時候千歲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了過來，“先生，你別出餿主意了，杜師姐不可能買得到融券的。”
“為啥？”
“國內市場就是這樣，一般散戶只能買融資，也就是說只能做多，禁止做空，融券是給特定機構用的調控手段。”
這特么的就尷尬了啊，剛才還給師姐說了一堆套利的步驟，這……
“師姐啊，我覺得吧，咱們還是不要做空了。”
高昂換了一副嘴臉，立馬勸說道。
“為啥，我覺得你說的沒錯啊，我又不是惡意的，就當是小打小鬧，弄點辛苦費怎么了？”
“咱們是法律從業者啊，怎么能知法犯法呢，再說了，你是沒看新聞吧，前幾天凱鷹網絡前董事長王大月不就是因為內幕交易和操縱股票罪，被判了五年么，他兄弟林大斌也因為內幕交易罪被抓起來了，我可不希望過段時間去給你送牢飯。”
“有這么嚴重？”杜一冰愣了一下，賺點錢她不反對，但是動不動就被抓還得坐牢，那就得權衡下得失了。
權衡再三，她還是決定就此打住這件事，“你這小子，凈給你師姐出餿主意。”
狠狠地瞪了高昂一眼，“差點信了你的邪！連女魔頭勞芳都說她逃亡這二十多年，犯下的唯一過錯是炒股，你還敢忽悠我去炒股？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啊？”
“我這不是想給你弄點零花錢么……”高昂嘀咕了一句，卻被師姐給瞪了回來。
趕緊收回目光，高昂這才想起身上還帶著幾個玩意兒呢。
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盒子，丟在桌子上，滑了過去，“錢沒有，這個算是小弟給師姐的一點心意了。”
“這是什么？”
杜一冰拿起外觀很普通的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幾眼，怎么看都不像是貴重的東西，搖晃了幾下，還很輕……
“哦，還有這個。”
拍了下腦袋，高昂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又拿出來一沓文件，“這是相關的手續說明，我現在就可以簽字把它轉讓給你，免費的。”
“何國王室新特王妃御用瑪瑙鑲金胸針？”
“啊，國外的幾個朋友給我的，我讓故宮的專家看過了，真的，應該值點錢，當然最關鍵的是好看，配上師姐的顏值，這枚胸針可以說是找了一個最合適不過的新主人了。”
高昂不是太會拍馬屁，但是把師姐和一個王妃放在一個地位上，應該沒錯吧？
果真，杜一冰看了那些文件之后，立馬多云轉晴甚至直接花開富貴了，“16世紀的？還真有這么個王妃啊？小師弟，這很值錢吧，師姐不能要！”
嘴上說著不能要，手卻抓得緊緊的，一點兒沒有還過來的意思。
“也不是很貴，大概二十多萬山金吧，合計也就一百多萬東國幣，小意思。”
高昂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別說一百多萬了，就憑著大師姐當初把他從縣局撈出來，就是再加個零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