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那棟寫字樓的綜合情況，估計得兩個億起步才可能拿下。
結果羅依依只花了一個億。
這確實是性價比超高了。
“對，一個億。”羅依依有些小驕傲地說道：“那棟寫字樓的老板欠了我一個人情，所以才會這么優惠賣給咱們九霄。”
“原來如此，不錯，這筆投資很劃算。”
打完這通電話，陳天正要回客廳，無意中發現，陽臺護欄上有幾道刮擦的痕跡。
當上門女婿的三年里，陳天除了不用打掃楚衛文的書房之外，房子里其他角落他都清理過無數遍。
夸張點說的話，就連陽臺上每天會落多少粒灰塵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哪怕他是無意中瞥到了以前沒有過的刮擦痕跡，也馬上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
陳天微微俯身觀察：“像是某種鉤爪造成的，奇怪，這里怎么會……”
他的目光越過痕跡，落在了樓底的地面上。
就在這陽臺下方的地上，隱隱約約能看到有三個暗紅色的痕跡。
兩個挨得比較近，另一個在四五米開外。
三個暗紅色痕跡要是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被忽略掉。
“很像是血液未完全清理干凈，最終凝結出來的印子啊……”陳天皺著眉頭嘀咕道。
無數次征戰沙場，見過太多血流成河的他，很快就判斷了出來。
“護欄上的刮擦痕跡，地面上的血痕……會有關聯嗎？”陳天陷入了思索中。
“我洗漱完啦，你也來一起吃吧！”楚恩雅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天于是回到了客廳，和楚恩雅一塊兒吃早餐。
楚恩雅主動給陳天夾了一塊肉，順便問了句：
“你昨晚是怎么過來的？打車還是……騎了你的自行車？”
陳天回答：“自行車。”
楚恩雅輕輕咬了下嘴唇：“那個……咳，我的車出了點問題，等下你可以騎車載我去公司嗎？”
“行。”
——
吃過早餐后，楚恩雅簡單化了妝，就和陳天一起出門了。
她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會主動想要坐上陳天的這輛“破”車。
之前坐的時候，她還怕被熟人看到，會讓她覺得丟人。
但現在——
楚恩雅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了陳天的腰，還把頭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陳天這輛經過他“特別”改造過的自行車，看起來著實又丑又怪異。
再加上陳天衣著普通，可身后卻有個仙女一般的美女抱著他。
這樣有著巨大對比落差的搭配，在這個風和日麗的早上，著實吸引了不少異樣的目光。
有些開車奔馳寶馬的男人，在眼巴巴望著楚恩雅的背影遠去之后，又眼紅又不甘地發出了靈魂質問——
“憑啥啊！？”
二十來分鐘后，兩人到達了天虹寫字樓。
在不少人異樣的目光中，楚恩雅下了車，神色自若地走進了寫字樓。
她忽然感覺，哪怕這種目光再多，自己似乎也不會再覺得有多么難堪了。
陳天找了個地方把自行車停好。
接著他打算趁羅依依也在，自己到寫字樓里邊好好看看，尋摸一個合適的樓層作為九霄投資公司初步的辦公地點。
不過，就在陳天就要進去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陳天循聲看了過去。
不遠處，馬路邊上有個賣煎餅的小攤。
此刻一個穿得光鮮亮麗頗為時尚的年輕女人，正如潑婦一樣，指著攤主叫罵。
攤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得有些破舊。
但陳天感覺這個女攤主跟大多數普通攤販有些不一樣。
似乎少了些市儈的氣息。
哪怕她一身攤販打扮，看起來也比那個時尚年輕女人更有氣質。
陳天略一思索，決定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剛走近，就聽到了時尚年輕女人的叫囂：
“我告訴你！我老公是在這天虹寫字樓里當物業管理總經理的！信不信我讓他帶保安過來砸了你的破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