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冷漠地說道:
“我沒取你狗命你就應該慶幸了,還嫌懲罰不夠嗎?”
劉茫額頭上青筋暴突:“你……你……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陳天眼睛一瞇:
“本想留你一條完整的胳膊,可你卻不知道珍惜。”
“你什么意思!”劉茫渾身一顫,下意識后退兩步。
陳天瞬間逼近,猛地掐住了劉茫的右手。
咔嚓——
骨頭摩擦以及皮肉撕裂的聲音響起。
一股鮮血從劉茫胳膊折斷的地方噴涌而出!
等到劉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右邊胳膊只剩下了半截!
另外一截,被陳天握在了手里。
陳天當著他的面,把這截扯下來的胳膊扔進了別墅廢墟,眨眼間就被倒塌的磚瓦碎石埋掉了。
“要是還不長記性,那截胳膊就是你的下場。”
陳天說完這句話之后,轉身離去。
劉茫轟然倒地,暈過去的最后一秒,他死死盯著陳天的背影:“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
陳天從這邊離開之后,馬上去了王豐凱所在的醫院。
楚恩雅有尚飛暫時安排照顧,他不用操心。
原本陳天打算親自把王豐凱的傷治好,不過到了醫院的時候得知,他已經進手術室了,醫生正在給他接骨。
其他受傷的公會成員,也正在接受治療。
陳天一尋思,那就等手術完成之后,自己再給人療養一下好了。
另外,李韻茹此刻也在手術室當中。
楚衛文守在手術室外邊,背著雙手來回踱步,神色相當緊張。
“她不會有事的。”陳天走過去說道。
楚衛文嘆了一口氣。
陳天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怎么不問我,有沒有找到你女兒?”
楚衛文緩緩說道:
“你能這么淡定的過來,不用問也知道,你肯定找到她了,而且她沒事。”
陳天看向手術室,隨口說了句:“槍法不錯。”
楚衛文沒什么反應,幾秒鐘之后才一臉詫異地問陳天:“你說什么?什么槍法不錯?”
他的樣子,讓陳天也有些拿不準了。
這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他確實并非那個開槍的神秘人?
于是陳天淡淡的說道:
“我說,擊中司徒雄的狙擊手槍法不錯。”
楚衛文一臉平靜: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倒是挺厲害啊,隨手那么一甩,就把匕首扎進了司徒雄的腦袋。挺準的。”
陳天笑了笑:
“小時候在村里沒什么玩的,就喜歡自己在樹上畫個靶子,用石頭砸。就這么練出來了。”
楚衛文也淡淡地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這時候,手術室門打開了。
主刀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夫人怎么樣了?”楚衛文急忙問道。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她運氣很好,沒有出現嚴重的失血,我想應該是刀刃暫時堵住了被切開的血管。也正是這個原因,致使我們難以將刀子拔出來。”
“刀刃入體長度太長,由小腹位置,斜上朝內刺入,不僅刺穿了一部分腸道,還穿透了胃和肝,最危險的是……約有兩公分長的刀尖刺入了心臟,并且緊挨著心臟大動脈。”
“由于刀尖和心臟大動脈挨得太緊,我們甚至無法百分之百確認刀尖是否已經切開了大動脈。如果切開了,貿然移取刀身,極有可能造成非常嚴重的大出血。”
楚衛文焦急道:“那怎么辦?總不能讓刀子一直留在她身上啊!”
主刀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目前來說,這反倒是最安全的。你放心,我們會盡快找到解決方案。等下我們會把傷者轉移到病房,你們家屬千萬不要讓她情緒發生劇烈波動。”
“是……好……有勞醫生了。”楚衛文有些魂不守舍地點了點頭。
隨后醫生又進入了手術室。
楚衛文呆呆的呢喃道:
“我都已經那么及時的給止血了,沒想到……卻碰上了這種情況……韻茹啊韻茹,你為什么要那么傻呢……”
陳天敏銳地聽到了楚衛文的自言自語,頓時眼前一亮——
果然,最開始給李韻茹止血的人,就是他!
自己這個前老丈人,還真是藏得深啊。
陳天本想再試探試探,只是這會兒李韻茹已經被推出了手術室,楚衛文急急忙忙走了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雜亂的腳步聲在陳天身后響起。
陳天下意識轉過身,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一幫人之后,不由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