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漩渦花紋很淺,但陳天一眼就看出來,跟咒活尸身上以及那塊詭異的弧形殘片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區別在于,趙祥背上的花紋不僅淺,還只有人眼睛大小。
咒活尸身上的則是要大很多,并且不止一個,幾乎全身都被覆蓋。
難道……趙祥也要變成咒活尸了?
怎么會這樣?
陳天深知咒活尸有多么的厲害,他擔心村民知道了后會造成恐慌,所以都沒把在山洞中遇到了咒活尸的事情說出來。
而且那些活尸全都被清理掉了,也沒必要徒增恐慌。
哪知道現在竟然看到趙祥后背出現了漩渦花紋。
陳天當即推開車門,想出手把他解決掉,免得傷到了周圍的村民。
被幾個壯年村民按在地上的趙祥開始發狂了,猛地爆發出一股超出常人的力氣,把這些人全部掀開,想奪路而逃。
但他爆發的力量太大了,自己都沒能收住。
慌不擇路之下,一頭撞在了車頭上,把車頭都撞得凹陷了一大塊。
同時,趙祥脖子也撞骨折了,腦袋一歪,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很快就咽氣了。
再一看,趙祥后背上的漩渦狀花紋,也隨之消失。
陳天緊皺著眉頭,心想趙祥的情況必定跟那些咒活尸一樣,都跟那枚弧形殘片有關。
“把趙祥抬到一邊去,馬上通知派出所的人。”老村長指揮道。
譚民等人迅速將尸體抬到了一旁。
老村長嘆了口氣,神色不寧地對陳天說:
“也不知道趙祥為什么發狂了……小天,你這正要走,他就一頭撞死在了車前。實在是……晦氣得很,要不你今天還是別走了。”
同樣,在其他人看來,這也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眾人都有些擔心陳天回夕虹市的路上會不順。
然而陳天的身體狀況不容許他繼續留在這里了。
表面上看,他似乎什么事都沒有,但實際上他身體的經脈骨骼已經多處斷裂,五臟六腑皆有重傷。
要不是他用強悍的內力撐著,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些都是他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那道鎖鏈造成的。
這極為特殊的傷勢,就算運轉造化決也只能堪堪保持現在的狀態,沒有辦法讓傷勢痊愈。
他需要盡快回到夕虹市,聯系賀無疾協助他進行治療。
“我有很要緊的時期需要處理,必須回去了。”陳天說道:“諸位,告辭。”
“陳天,你多保重。”吳麗麗站在車邊說道。
老村長和譚民夫婦也再三叮囑了一番。
張瑩瑩這小丫頭雖然什么都沒說,但眼眶已經紅紅的了,對于陳天,她心里也很是不舍。
陳天對眾人微微點了點頭,關上車門,對司機示意了一下。
車子啟動,隨即在眾人的目光中迅速遠去。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來分鐘,陳天忽然悶哼了一聲。
“陳先生,您沒事吧?”司機問道。
陳天暗暗咽下喉嚨里涌出來的血:“沒事,你盡量開快一點。”
“好的陳先生。”
隨后,陳天給賀無疾打了個電話,直接告訴他,自己身體情況不對勁。
大概四個小時之后到夕虹市,讓賀無疾做好準備接一下。
賀無疾聽到之后,頓時緊張起來,不用細問都知道,陳天這是出大事了。
本來身在外地的他,馬上啟程前往夕虹市。
——
兩個鐘頭之后,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陳天乘坐的這輛車進入了一段比較崎嶇的環山公路。
可就在經過一個大彎道的時候,路邊突然滾下來幾塊大石頭。
這是被暴雨從山上沖刷下來的。
天氣本就不好,落石也出現得極其突然。
司機來不及反應,車子一頭撞了上去。
車子失控,在路上打了個滑,又猛地撞破了另一側的護欄。
嘭地一聲巨響,車身都變形了。
甚至連一側車門都被撞開,司機半邊身子都甩在了車門外。
這環山公路,一邊是山壁,一邊是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