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佟樂絲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好看的眉頭輕輕一挑，拖著疲憊重傷的身子，快速奪過泰源的下一翻攻擊。
整場比賽，佟樂一直處于被動的狀態，泰源的力氣很大，拳頭砸在鋼絲網上，直接讓堅韌的鋼絲網都鑿出一個骷髏。
發愣之際，佟樂又被泰源所傷，那條骨折的肩膀，再次遭到重創，一向能仍受疼痛的他，也忍不住悶哼一聲。
可即使這樣，也沒有皺眉。
“還真是頑強的小強。”
周旋幾個回合，泰源仿佛累了一般，扭動一下脖子，神情也開始不耐煩了。
趙毅看在眼里，不得不說，佟樂的忍耐力確實讓他感到刮目相看。
砰！
泰源仿佛很想要結束這場比賽，感覺很意思，失去了捉弄的樂趣，下手也更快了。
佟樂瘦弱的身子重重倒在地地上，胸口一陣酸疼，嘴角又溢出鮮血。
這場比賽，就像是當方面的毆打，除了一開始佟樂避開幾招，大多時候，都在被虐。
“嘩——”
場面更加熱鬧了，那些下注的人高聲歡呼。
只有劉皮子急的滿頭大汗，對著臺上便是扯著嗓子吼道，“你倒是起來啊，打他啊，愣在地上做什么！”
不得不說，此時的佟樂模樣很是狼狽。
傷勢又重了幾分，整張面容已完全看不出那原本的模樣，白色襯衣上，又染紅了不少。
趙毅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佟樂的資質不錯，他起了愛才之心，并不想他死。
而且佟樂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佟樂躺下的地方，剛好是趙毅的方向，兩人視線交匯，他并沒有刻意移開。
仿佛過了半個世紀這么漫長，周圍的嚷嚷聲要將他吞沒。
“這是死了還是沒死，要是死了，這場比賽我可是贏了。”
泰源見佟樂半天不動彈，有些沒耐心的上前幾步。
毫無懸念，他贏了，而且贏的輕松無比。
瞧見他還有呼吸睜著眼睛，戲謔說道，“我今天連贏幾場，心情不錯，手頭不想沾血，這樣好了，你給我跪下磕個頭，從我這里鉆過去，我就放過你了。”
說著，他半蹲著，伸手指了指，示意讓佟樂從這里鉆過去。
泰源這話一出，周圍起哄聲音更大了。
這種帶有屈辱姓的方式，很能帶動周圍看戲的人群，好多人振奮吹著口哨，嘴里歡呼著。
趙毅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佟樂，這種侮辱人的方式，實在是讓人感到惡心。
他也很好奇佟樂會怎么選。
“呵。”
佟樂笑了，潔白整齊的牙齒混著血水，那明媚的眸子中透著笑意，讓人捉摸不透。
不笑時候他的情緒很是淡漠，不冰冷，不可怕，就好似一波平靜無比的湖水，任何事情都不能夠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而笑起來的時候，卻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意味，不知是諷刺還是自嘲。
佟樂的整個眼眶布滿血絲，清明的眸子看不出原有眼神。
“我還沒死，你就想著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