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聲，松青山猛然間咽了咽口水。
在見到薛白的時候，松青山就已經猜測出趙毅的身份了，這才會嚇暈，如今見到趙毅近在咫尺，且這般不懷好意盯著自己，松青山險些又要暈過去了。
“說吧，你來華夏的目的是什么？”
趙毅沒有再跟松青山廢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我…我就是逃命到華夏。”
面對趙毅，松青山提不起任何逃跑的念頭，誠惶誠恐回答。
這個少年，可是連他們組織領導人都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甚至在組織里，提到華夏北疆元帥，那都是帶著畏懼。
“逃命？”
趙毅冷笑，湊近一步，“看樣子，有人不說實話啊。”
松青山心中猛然間一顫，感受到一股寒意從頭到尾將他給包裹著，差點喘不上起來。
“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你才肯說？”
趙毅面容冷峻，“虎嘯是個什么樣的公司，至于你這樣一個歐洲的邪惡組織，為什么會成為虎嘯的座上賓？”
“還有，江洪杰的媚骨散，是不是出自你之手？”
一連串的幾個問題，讓松青山整個臉色都變了，在黑夜的籠罩下，更是顯得有些慘白無力。
“你可以選擇不說，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最后還不忘加一句威脅。
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聽著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可松青山是真的怕了。
顧不上身上傷勢傳來的疼痛，急急忙忙朝著趙毅的放下跪下磕頭，不停求饒。
“趙帥饒命，饒命！”
咚咚咚的幾個響頭，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清脆，格外好聽。
一直磕了好幾個，松青山這才匍匐在地，語氣驚恐說道，“我只是個辦事的，知道的真的不多。”
看這樣子，這件事情還真是有不可告人的東西在里面。
“說！”趙毅不耐。
松青山不敢隱瞞，一五一十交待。
“虎嘯安保表面上是個普通的安保公司，可里面天字號的人，全部都是來自各地的身份不明的高手。”
“其中更是有歐盟不合規矩的雇傭兵，殺人如麻被國際通緝的黑頭，甚至，還有暗榜高手——”
虎嘯安保里有嚴重的等級劃分，天，地，玄，人，越是靠近前面，等級越高，實力也越厲害。
像樊老這種在杭城赫赫有名的存在，在虎嘯公司，也不錯才是玄字號安保，相對于高手如云的虎嘯來說，不值一提。
“虎嘯這些年跟血盟一直有合作上的來往，而我這次來華夏，便是這個交接人。”
松青山顫顫巍巍，不敢有任何的隱瞞，一五一十將所有事情都給抖落出來。
“交易？”
趙毅瞇著眼睛，“什么交易？”
松青山又磕了幾個響頭，“趙帥，這個我是真的不清楚，我只是負責外圍，維護兩端的聯系而已，至于是什么交易，我真的不清楚啊。”
平時松青山也只是維系兩端而已，那種核心的交易，遠遠不是他這種層次能夠接觸得到的。
“媚骨散呢？”
趙毅繼續問，提到這件事的時候，眼神中迸發著絲絲寒意，“江洪杰的媚骨散，是從你手里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