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朝文茵一笑:“妹妹來的比我早呢。”
原來,莊婉兒出家,文茵和耿律和離又嫁了個好丈夫,這兩樣徹底破解了困住所有人的輪回魔咒。
不只文茵解脫了,就是文雅也解脫了。
只等文雅這一世不再被衛家控制,不再慘死的時候,世界才會徹底的回歸正常。
三個人高興,安寧做東,帶著文雅和文茵去酒樓要了一桌上好的席面,三人又吃又喝的,回去的時候就都有些醉意。
不說安寧和文茵如何。
單說文雅帶著一身酒氣回家,衛老太太看著她這樣子就有點生氣。
文雅如今精的很,她不等衛老太太生意就趕緊道:“相公與我說想要參加這次的春闈,我便去蕭家幫著打聽一下,表妹今兒高興,我便陪著喝了幾盅,表妹答應我回頭將狀元公用過的書冊送些來,他記的筆記也尋出來與我。”
衛老太太一聽這話立馬就不生氣了,相反她高興的很:“哎呀,你可真辛苦了,趕緊的,回去歇著,晚上想吃什么,我讓廚房去給你做。”
文雅也不客氣,點了好幾個菜:“母親疼我,回頭我把莊子修整好,就請母親和妹妹一塊去玩……”
等著衛愷回來,衛老太太絲毫不提文雅喝酒的事情,相反還把文雅好一通的夸。
文茵嫁人,等了兩個多月就傳來好消息,說是有喜了。
平陽侯府那邊高興的不行,大太太都特意給她準備了好些東西送去。
文茵也投桃報李,挑了她陪嫁莊子上結的上好的果子給平陽侯府送去。
又隔了一個多月,安寧也懷了孕。
反倒是文雅隔了一年才懷上。
之后就是各自養胎。
安寧懷孕之后,蕭太太和孫姨娘簡直把她當菩薩供起來,幾乎什么都不讓她干,她想吃什么廚房那邊都會想盡了辦法準備。
而蕭元和七皇子合伙開的賣琉璃的鋪子也開張了,里頭各式的琉璃制品讓京城那些貴族豪商一擲千金的搶購。
鋪子開了沒多長時間,蕭家就有一大筆的進帳。
家里有了錢,蕭太太也不是什么守財奴,花錢就大手大腳了很多,她不只給自己買東西,給安寧和孫姨娘也買了不少,家里的下人也添了一些,反正安寧覺得日子過的順心了很多。
向氏那邊幾乎三天兩頭的過來,每回都不空著手。
有的時候,安寧也會回家住幾日,反正兩家緊挨著的,走過去也不遠,蕭太太也就不管這些個。
就在安寧快生的時候,當今中了風,病了好一場,等病好了之后手腳就有點不太協調。
他硬撐著處理國事,對大皇子和二皇子表面上很關懷。
可卻把這兩位架了起來。
七皇子那邊,當今有意讓他在六部輪換著來,大致的意思是想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六部運作。
七皇子和蕭元都明白他的意思,七皇子學的很賣力。
再加上有蕭元的輔佐,七皇子辦了幾件差事,都辦的很妥當,這讓當今很高興,心中對于七皇子的期望值也更高了些。
在安寧生下長子的時候,江南水患,七皇子領了治水的差事,蕭元要陪他去江南。
安寧沒出月子蕭元就跟著七皇子走了。
安寧也早就習慣了,她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反倒是蕭太太和孫姨娘覺得對不住安寧,越發的對她好了。
蕭元這一趟江南去的時間挺久,他回來的時候,長子蕭子衡都能翻身了。
這次江南之行,七皇子干了一件大事,他抓著河道上的事情揪出了好幾個貪官,在江南那邊殺的人可不少,得了七閻王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