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張小瑾看來,真正讓她感覺到詫異不解的是,憑著張小滿,不可能能夠這么準確猜到,國家下一步經濟復蘇的風向。
因為連自己都做不到?這其中所需要牽扯的方方面面真的是太多了。
可同樣,張小瑾了解眼前的張小滿,所以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而是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撥通了張天河的電話。
先禮后兵...這已經是張小瑾所能夠忍耐的極限。
特別是最近這兩日,因為懷孕初期的那種強烈反應,更是讓張小瑾的性格喜怒無常。
十幾秒之后,電話接通了,因為是開啟了免提功能的原因,可還不等張小瑾來得及開口,在手機的喇叭位置。
便響起了屬于張天河一聲幽幽長嘆。
嘆息聲很長很長,更多的則是一種無奈。
即便是張小瑾還沒開口發問,基本上便已經大體的猜到了。
看來如今的張小滿,已經是讓這張天河都約束不了了。
“既然我們都屬于張家,那么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張家會迎來那滅頂之災,所以說,待會我可能會做一些過激的行為,能不能接受?”
隨著張小瑾這句話的落下,一時間,在場的這些人,臉上所彌漫著的神情,均是產生了十分微妙的變化。
屬于張豐的駭然,畢竟他聽出來了張天河的聲音,心中震驚不已,張小瑾這說話的語氣以及方式。
而張小滿則是一如既往的表情不屑,但若是仔細去觀察的話,依舊能夠看出,張小滿眼眸深處也是出現了一絲絲緊張。
畢竟在張小滿的眼里,作為兒子的,即便是做的再如何不對,想必張天河也不會同意一個‘外人’出手教訓自己吧?
說實話,張小滿的想法是好的,只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張天河內心深處,對張家的那種情感。
即便如今跟張天力完成了資產的分割,但卻并非是張天河的真實愿景。
說白了,一切都只是為了張小滿罷了。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張天河,在聽到張小瑾這么直白的言語之際,頓時陷入了沉默,似乎也是在糾結在猶豫。
但張天河并沒有浪費多長的時間。
“小瑾...這小滿終歸是需要喊你一聲姐姐,你們二人體內所流淌的...都是張家的血脈....”
聽到這里,張小瑾皺起了繡眉,然而張小滿卻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伸出手指,指著張小瑾,即便什么都沒有說,卻是在進行著濃濃的譏諷。
“但這件事情,的確是屬于小滿做的不對,我張天河也并非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這次小滿所做的事情,對整個張家造成了很大甚至不可預估的麻煩,可我依舊希望小瑾你能夠留情。”
“盡量不要打臉。”
又是一聲長嘆從手機喇叭響起,而緊接著張天河則是主動掛斷了電話。
最后那一句,足以將張天河的真實想法,表達的淋漓盡致了。
還不等張小滿反應過來,張小瑾卻是右手探出,面無表情的緊握住了張小滿沖著她伸出的手指。
“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當面這么指著我。”
話未說完,張小瑾右手猛然間往反方向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