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樓下,伴隨著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輛加長悍馬便已經停在了大廈的門前。
數秒之后?穿著長款風衣的張小瑾,終于走下了車,一雙美目之內?盡顯濤濤烈焰。
毫不夸張的說,這棟大廈,同樣也屬于張家的祖產。
只是當初張天力念在舊情,這才同樣給了張天河,在這個特殊的地理位置,這么一棟商務大廈的價值,可想而知。
然而還不等張小瑾張豐這一行六個人走近,先前攔住了站天河的一眾保安,再次橫在了大門前。
“抱歉女士,請先出示門卡。”
態度很誠懇,甚至透出一絲討好之意,畢竟能夠在這里,開得起加長悍馬的女人,自然不是尋常普通的身份。
說一句尷尬的事情,對于普通人而言,即便是給你一輛加長悍馬,可能連車的油費以及保險,尋常的工資都支付不起。
按照當前的油價,一輛加長悍馬如果用力深踩一腳油門的話,最起碼小3塊錢就貢獻給了加油站。
“讓開。”
張小瑾抬起頭,清冷的神情儼然不可一世的女王,明明才剛剛吐出這兩個字,不過數秒鐘。
本人卻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一時間,還不等這一眾保安反應過來,站在張小瑾身后,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四名散打教練,直接將眼前礙事的保安給放倒。
實際上張小瑾并不是多此一舉,而是有著她自己的想法。
畢竟對于整個張家而言,如今作為張家代言人的張小瑾,身邊豈能沒有保鏢的存在?
之所以要讓張豐去找別人幫忙,無非便是想要屆時堵住張天河以及張小滿的嘴巴!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
一分鐘之后,這六個人便坐進了電梯中,伴隨著電梯正迅速上升的同時,越是靠近頂層的位置,張小瑾眸子中的冷意都會加深一分。
實際上,張小瑾早已就愿意放過張天河父子兩個人了,甚至都礙于血緣關系,允許張天河,在一定的范圍之內,可以打著張家的旗號。
自始至終,做事過分的那一方,并不是張小瑾,而是張天河父子二人。
特別是這一次,給予張家所帶來的嚴重危害,至今都讓張小瑾還沒有半分的頭緒。
叮!
隨著一道清鳴聲回蕩,電梯已經到達了頂層。
對于這里,張小瑾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
根本都不需要有人帶路,便已經站在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前。
二話不說,直接用腳將房門給生生踹開。
那架勢,可謂是嚇得身后的張豐連忙下意識縮了縮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