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倒也好理解,張小滿從小到大,始終都活在張小瑾的陰影下,再加上張天河的不作為。
早就在心里面產生了抗拒。
而這種抗拒,一年兩年乃至更長,或許還能夠強忍著,但始終蓄水的大壩,終歸有絕提的那一天。
最為關鍵的是,吉姆給予張小滿的承諾,乃是張小滿當前最大的依仗。
人與人之間的不同,也就造就了信念的差距,換句話說,張小滿之所以始終都融入不了林寒跟張小瑾的那個圈子。
本質上無非還是,張小滿沒有一顆擁有著家國情懷的心。
但張天河不知道的是,自從他踏入總裁辦公室的第一步,實際上張小滿便已經按下了書桌上的一枚不起眼的開關。
興許是被林寒給揍怕了,另外,這么大的企業,又怎么可能只有數名保安呢!
而此時的張天河,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剛才聽到了什么?
自己養大的兒子,威脅著要跟自己劃清父子關系?
可容不得張天河有過多的時間去多想,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跑步聲愈來愈近。
十幾秒之后,十幾名保安便已經踏入了總裁辦公室。
聲音整齊如一。
“張總!”
看到這一幕,張天河眸子中本來熊熊燃燒的怒焰,當場煙消云散,甚至臉色都蒼白了些許。
張天河作為一頭狡猾的老狐貍,又怎么會看不清形式?
這一聲張總,喊的并不是他,而是張小滿!
“小滿...你好自為之吧,這個社會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或許在張天河的眼里,這已經是作為父親的身份,最后能夠提醒張小滿的了。
畢竟張小滿說的沒錯,當股權以及投票權,全部都轉移到了張小滿名下的時候,屬于張天河的時代,便已經徹底過去了。
況且張小滿也已經給了張天河一個選擇,那便是劃清父子關系。
“你們將我父親送下去吧,安排一名司機,送我父親回家,我父親年輕大了,應該在家里種種花養養草。”
后半句,張小滿明顯是故意說給張天河去聽的。
兩分鐘之后,在監控的畫面中,張小滿看到屬于張天河的身影,已經隨著黑色的賓利遠去。
緊接著便拿起了右手邊的紅色座機,冷笑著開口。
“將我的方案,執行下去吧,另外告訴公司內部的那些高層,如果不愿意干...那就趁早滾蛋!”
說完了這些,張小滿將電話狠狠的掛斷了。
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那彌漫在眼眸中所燃燒的火焰,無比的清晰。
“十大財團又怎么樣,無非就是各取所需,況且,我巴不得詮通集團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張家...本來就應該屬于我的,正是因為我父親的弱勢,才被張天力父女二人給哄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