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處于怒火攻心狀態的張天河,如今也是被徹底氣的無語了。
直接拿出手機,在通話記錄中找到了第二個電話。
十幾秒之后,伴隨著機身傳來一道輕顫的同時,張天河率先開口。
“下來一趟,我在門口的位置。”
張天河就說了這么多?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時間充其量也就是過去了三五分鐘,很快,當一名中年男子來到了門口之際?還未走進,先前攔著張天河的這四名保安,早就很有默契的站在了一旁。
一時間,似乎連腰桿都挺拔了不少。
倒是一群勢力眼!
只是這種人見的多了,張天河也就懶得跟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
“告訴他們,我叫什么?”
“張天河啊?老張你這是怎么了?公司都已經出這個大的事情了,你怎么還有閑情雅致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啊!”
來的人,正是先前給張天河通風報信的人,也同樣是張家的族人,但卻不是直系。
畢竟家族繁衍生息的同時,避免不了通過聯姻的方式,來鞏固家族的地位,這樣一來,時間長了便也出現了不少分支。
十幾秒之后,張天河跟對方便踏入了這燈火輝煌的大廳。
毫不夸張的說,光是這大廳的面積,便足足有整整300平方,而且還做了接近7米的挑高。
這在寸土寸金的上京城,儼然就是鋪張浪費。
但沒辦法,張家即便是完成了資產的分割,可依舊傲視群雄,畢竟這長達百年的家族底蘊,可不是隨便能夠估摸透的。
伴隨著電梯門的打開,張天河率先走了進去,直到此時,那臉色的陰沉,已經比先前看上去,更為的濃郁。
畢竟至今張天河都還有些無法接受,張小滿這個孩子,為什么忽然間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即便是兒孫自有兒孫福,但張小滿今日的言行舉止,也未免太不把張天河放在眼里了。
“現在公司怎么樣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們這些高層,應該能夠壓下去才對啊?”
“別提了...小滿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槍藥,在召開高層會議的時候,任何反對他的高層,無論輩分懸殊,全部都被小滿給罵的狗血淋頭,況且,我們這些分支,原本就依靠著張家吃飯,小滿都已經把話說道這份上了,老張你讓我們還能繼續說什么?非得等到被小滿指著鼻子罵娘不成?”
“如今伴隨著小瑾那一邊的強勢崛起,公司不少高層就已經有些人心惶惶,如今又出來了小滿弄出的這件事情....”
后面的話即便沒有去明說,但意思張天河卻明白。
張天河點頭卻沉默不語。
說話的同時,二人便已經走進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張天河右手用力一推,房門便打開了。
這一刻的張小滿,儼然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斜倚在諾大的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右手握著一杯紅酒。
陽光穿過落地窗,將屬于張小滿的側影,好似鍍上了一層金邊,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難以言述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