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應該說,張天河深知自己不是張小瑾的對手,似乎認清現實,對于他以及整個張家而言,乃是一件正確的選擇。
張小瑾今年才多大?便能夠設套算計那么久遠。
足以被稱之為大智如妖,甚至在某些細節方面,即便是林寒,也遠遠都不如張小瑾。
這乃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天賦異稟這種飄渺無形的東西,本就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可能普通人一輩子無法得到的成就,對于某些人而言,只需要完成空手套白狼。
而反觀林寒呢?去掉了前世的記憶之后,本就是眾多平凡中的一員。
如果說膽大心細給予了林寒商業帝國的厚實根基的話,那么最重要的應該是,林寒始終都在學習著。
就像是一塊永遠都吸不滿水的海綿,無時無刻都在反思以及居安思危。
畢竟自從詮通就集團開始直面跟十大財團面對的時候,腦海中關于前世的記憶,便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
仔細去聽的話,還能夠從張天河的嘴里,聽到些許難聽的小調。
如今在張天河的眼里,手中剩下的這些樓盤以及眾多待開發的土地,足夠張小滿富裕一生,換句話說,只要張小滿完成了結婚生子的話,那么他這個作為父親的,也就了卻所有心愿。
然而就在這時,放在不遠處石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鈴聲。
當張天河看到這個電話號碼的時候,彌漫在臉頰的神情,有著一抹詫異。
在昔日的張家,因為張天河跟張天力兄弟為人不同的時候,各自手底下都擁有著不少支持者。
張小瑾作用張家的大本營,而在上京城張天河同樣也注冊了一家新的企業。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張小滿愿意的話,便會第一時間搶走屬于林寒國內首富的稱號。
畢竟國內老牌頂尖三大家族的底蘊,真的難以預估。
“怎么了?”
隨著張天河這句話的落下,緊接著從聽筒內傳來的聲音,直接令張天河下意識緊皺起了眉頭。
“老張...我看你還是趕緊給小滿打一個電話吧?剛剛小滿在公司召開了全體高層會議?將集團旗下再售的所有樓盤的價格,再次下調四分之一,如果去掉銀行的利息以及資金周轉成本的話,咱們今年算白干啊!最為關鍵的是,這么一來?勢必會引起小瑾的不滿.....”
不知從何時開始,張小瑾這三個字,儼然成為了張家眾多族人?心中的一個燈塔。
按理說燈塔是幫助遠航的輪船起到一個信號的作用,但張小瑾的這個燈塔,更多的則是一種**裸的警告。
如今張小瑾在從張天河手中,搶走了多半對于計劃有著重要意義的樓盤之后?屬于張小瑾的那一派系?已經填補了先前因為張家的分裂?而導致的大計劃的諸多漏洞。
“什么?小滿這個孩子不是答應過我?從今以后不會在跟小瑾爭鋒的嗎?”
想必此時的張天河,滿腦子都是疑惑,可他又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