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的傷口被人及時處理過,而且處理的手法并非尋常人能做到的,這是第二個巧合。”喬苒說道,“能進太醫署的柳太醫自然能做到這一點,而且醫者仁心這種東西他確實有。”
“只是既然做了好事,為什么不同人說?”女孩子說道這里,雙手一攤,道,“這便有些說不通了。不過,我還是將這個記了下來。”
柳傳洲聞言頓時發出了一聲嗤笑,開口道:“你覺得做下這個的是他?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瞞著你們?”
眾人所見的那個柳傳洲一則沒有這個城府,二則這背后一切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自然不會隱瞞這些事情。
喬苒聞言卻是輕哂了起來,道:“因為做下這些的是你。”
這話一出,柳傳洲只是冷笑,倒是一旁的封仵作等人有些不明白了。
“什么跟什么?亂七八糟的。”封仵作嘀咕道。
他以為他知曉雙魂癥所以能聽得懂喬大人的推測,可這個怎么叫人聽不懂呢?
“因為你不會讓他知曉你的存在。”喬苒淡淡的說著,看向一旁的封仵作,開口問道,“柳傳洲的屋子收拾的如何?”
封仵作聽的一個激靈,立時道:“很是干凈,連點塵土都找不到。”
喬苒聞言輕哂,看著柳傳洲的笑容卻不達眼底:“巧的很,張公子說過那個控制他的幕后黑手也有這個毛病,但凡經過之處都會下意識的收拾干凈,似乎在刻意隱藏自己出現過的痕跡一般。這是第三個巧合了。”
一個巧合是巧合,兩個、三個巧合便不是巧合了。
“還有,雖然張夫人遇襲的現場被布置的仿佛張夫人遇到了一個會內家工夫的高手一般,可不管從之后張公子的口供還是現場的痕跡來看,顯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人要用一物掩飾另一物,這所用的掩飾之物定然與真相差別極大,所以張夫人遇襲一事中定然沒有涉及會內家工夫的高手。如此,要躲過守在門口的護衛的注意翻墻而入又要不會引起人的注意,那動手之人便有極大可能本就是身在大理寺中的人,而你那時候就在大理寺。”
第四個巧合了。
這么多巧合,足夠確定他的身份了。
女孩子卻是還有話要說:“我猜你救張夫人并不是你想救張夫人,而是張夫人的傷口極有可能引來那個柳傳洲的醫者仁心,進而引得他出現。你不敢托大,又覺得彼時張夫人不管死活對你所要做的事影響皆是不大,是以便動手施了援手!”
話已至此,柳傳洲盯著女孩子冷笑了一聲:“倒是小看你了,”頓了頓,他卻卻爽快的應了下來,目光沉沉的看向眾人,倨傲道:“不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就是你們在找的那個控制了所有事情的幕后之人!”
這話一出,眾人驚訝又茫然:他就是那個幕后黑手?案子結了?
“你錯了,不是你。”女孩子看著他,淡淡的笑了笑,摩挲著手里的鈴鐺看著他的眼神里滿是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