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道你總是向我說著對原嬌嬌的不滿,或許是從外頭打聽到了什么,覺得我同原嬌嬌不對付,可以幫你。”喬苒說到這里,冷冷的夠了下唇角,眼里卻沒有任何笑意,“我同原嬌嬌的事是我二人之間的事,不用你來挑撥,更何況我也不是你對原嬌嬌不滿的刀。”
什么人都已經開始想著拿她當槍使了么?她看起來很像個傻子。喬苒晃著手里的匣子。
婢子雙唇顫了顫,看著喬苒似乎還想說什么。
喬苒卻不等她開口,忽地拿起手頭的匣子朝她扔去。
婢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待到反應過來,卻見女孩子手里依舊拿著那個匣子,只是朝她輕哂了一聲,“好意”提醒她道:“你的手放在哪里了?”
婢子后知后覺的低頭,看到了自己護住腹部的手。
這反應……不過一嚇便原形畢露了。
喬苒將匣子收了回來,淡淡的掃了眼她的腹部之后開口了:“我不知道你何以如此不喜歡原嬌嬌,不過聯想到大殿下對原嬌嬌的看重,你是怕原嬌嬌影響你的地位?”
雖然原嬌嬌對大殿下不見得有多喜歡,可大殿下卻是當真依賴原嬌嬌,雖然這種依賴與男女感情無關,可這樣的依賴卻足以動搖任何人在大殿下心中的位置,壞了子嗣想除掉原嬌嬌是自然的。這寢殿上下的婢子皆其心不正,喬苒忍不住蹙眉。
看到蹙眉的喬苒,婢子咬了咬唇,忽地笑了:“喬大人說的不錯,我腹里的確實是大殿下的骨肉,他雖然什么都不懂,不過無所謂,我懂便好了。”
她原本來到大殿下身邊時也只是想做個尋常的宮婢。只是年宴那一日的事讓她突然明白過來,一個尋常的宮婢隨時有可能性命不保,即便錯的不是下頭的宮婢,是做主的大殿下。
那日之后,她便生出了想往上爬的念頭。大殿下還是個孩子,食了秘藥會不會出問題與她有什么關系?她只要一樣可以讓她擺脫宮婢身份的物件就夠了。
只是孩子到底是孩子,什么都不懂,被人花言巧語一騙隨時有可能改變主意。再加上她腹中已有子,又何必再給他人機會。
所以,她選擇了偷偷告訴馬女官。
大殿下那孩子天真又傻氣,卻偏偏是陛下唯一的子嗣,她能騙,旁人自然也能騙。
年宴那一日的事情告訴她,要做便要做唯一的那一個。大殿下這么傻氣的孩子還總是犯蠢,陛下再不滿也不能對他如何,還不是因為他是陛下唯一的子嗣?
喬苒沒有再去看那婢子的眼神,揮揮手,讓護衛將她帶去見了大天師。
大殿下這里委實一筆糊涂賬,不過這并不是她此時所要管的,有大天師以及冉聞來管。
喬苒搖了搖手里的小匣子,自一旁的博古架上尋了個小錘子將匣子上的鎖敲了開來,打開了匣子。
匣子內是一沓收起來的字條。
喬苒拿起字條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