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攤主小眼睛轉了轉，尋思著，關于這一點雖然明面上不能提，但是如今這城中人誰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這些外來者不知道而已。他想他便是偷偷說了，也不會有人無聊到去告發，畢竟這都是大家默認的事情了。
何況，這兩位一看便知是氣質不凡，也不會刻意去坑害他這種小人物才是。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蘇玖手上的那兩塊靈石看起來著實的誘人，他覺得便是這兩塊中階靈石，也值得他冒這一回險。
于是蘇玖便見那攤主悠悠的低嘆了一聲。
“客人既然來了這熙和城，便該知道這南北城的劃分才是。”
蘇玖和楚洛痕對視了一眼，他們對于熙和城的南北成自然是有數的，不過所知道的也都是些表面的皮毛，更多的還未深入了解。
蘇玖道“我們只曉得，自從縹緲仙門分裂成水月派和靈月派之后，這熙和城也分成了兩派，更多的我們卻是不清楚了。不過莫非你這丹藥的價格和這個還有關系？”
那攤主苦笑著點了點頭“是啊，熙和城如今看著像是一個城池，但其實內部早就有了明顯的分化，南城北城其實是有著明確的分界線的，甚至兩邊還多了一面墻，便是后來有人所鑄造。”
蘇玖微微擰眉，按照她對之前的城池的了解，便是城池有所分話也不該這般嚴重，畢竟宗門之間分歧再大，一個城池最終的決定權也應該歸屬于城主才是。
水月派和靈月派做的如此過分，又將熙和城的城主至于何地？
蘇玖這般想著，便也這般問了。
那攤主卻是詭異的看了蘇玖一眼，顯然，沒想到這二位顧客說是了解個皮毛，還真的就是個皮毛。
蘇玖見他搖了搖頭“我們熙和城沒有城主，直接由門派掌控。”
蘇玖的目光輕微的閃動了一下，帶著一絲詫異，關于這一點她倒是還真未想過。
“所以你們丹藥的價格也是針對于南北城而設？”
這回倒是那攤主看了蘇玖一眼“猜對一半。”
蘇玖復又看了一眼那十五塊靈石的標價“或者說只有身著水月派弟子服飾的修士可以享受五塊靈石一瓶的丹藥，而其他穿著之人一律以十五塊靈石論處？”
那攤主笑了笑“便是如同小友所想。
蘇玖眼斂微垂，也不看那攤主，只是將手中的靈石上上下下的拋著，顯然在思考些什么“你們北城如此，南城莫不是也是如此？還是說，只有南城商販所針對的是靈月派的弟子給了低價？”
攤主眼睛也隨著那兩塊靈石上上下下，但也還記得聆聽蘇玖的問題“是的是的。”
蘇玖看了他一眼“看你這般小心謹慎，想來這原本應該也是個不能說的事情吧。”
那人目光重新凝結回蘇玖的身上，眼底帶著幾分警惕，他那不大的小眼睛轉了轉，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后還是老實的回道“說到底其實還是大宗門要面子而已，兩宗現在雖然鬧得嚴重，但也不想給別人看笑話不是？”
蘇玖盯著那人看了半晌，發現他得臉上的表情十分自然，絲毫沒有說謊的痕跡，不由得狐疑，這樣一個破爛的理由這些人也信？
是的，蘇玖其實是不信的，她總覺得這中間應該還藏有什么是他們現在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