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搞了一個國子助教天天陶醉于溫柔鄉,日日想著能攀上敬安伯府的嫡女為妻,最后纏綿病榻到只剩一口氣也就算了,唯一的子嗣還是自個兒的通房生下的孩子,難道那本天諭執著要說故事,沒說到故事主人翁的一角該身強體健的嗎
看看天諭到底都給這些人帶來了什么了
娧丫頭的那個姐姐,雖在花朝節收斂了鋒芒,她名動京師的才女稱號,可沒有因此落了下風,因此王家那個衰人想吃天鵝肉不是妥妥的被打臉
真掌握了一把好牌,沒有勤勤懇懇地耗費心力堆累善積,老天能讓不盡心的人們坐享其成
反到是那婢女大難不死后走了把好運道,王家大夫人為了不讓唯一的孫兒落個庶長子的名頭,擇好日子草草把兒子的婚事給辦了,婢女成了妥妥的少夫人。
他也不說事好事壞,至少這場人生的博弈里,輸了開端似乎也不是怎么的事兒,誰又會知道王家最后會如何
至少婢女眼下真的是坐看云卷云疏,成了人生勝利組啊
所以,布局布得步步皆輸的前提下,他當真不清楚單珩急著要控制錦戍衛作甚想以一千錦戍衛拿下雍城
不說姜敘會說他瘋,他也會說真在地牢里關瘋了不成
頓了頓,厲行不由得在心里冷冷地笑了笑,單珩何曾真正關心過北雍之事他關心的只有如何達成目的
兩王不再,東越也有了新的帝王,他卻仍舊以神使的身份蹦跶能不奇怪
神國的陵寢在東越的地域之內,他需要尋個方便行事的身份,這才不得已選擇成為兩王的謀士
厲行外表不敢有任何表現,心里卻猶如墮入冰窖般的寒冷,如若真是如此,那么東越這些年不就是單珩達成神國復辟的墊腳石
奕王謀劃此事年事已高,長達二十余年的謀劃,也已經年屆天命之年,真當上神皇能逍遙幾年更別說梁王這些年已站在權力巔峰,對于神國復辟與否根本不在意,只是一門心思地要抓住裴家女。
若不是將好容易抓到的人關入戲秘盒,打算進戲秘盒來個雙宿雙飛,只怕他們這輩子都不知道梁王對顏娧抱著難以言諭的心思
思及此,厲行略有所思眸光猶如利刃,像是看穿他心思般地瞟著單珩,只見他旋即斂了斂神色,為掩蓋手足無措而清了清嗓子。
“為神后效勞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當然要想辦法為即將重返的神后掌握該有的一切。”
看著那欲蓋彌彰的模樣,厲行在心里冷冷一笑,羊裝不解地問道“那又為何要以百獸園作為交換”
單珩眼底的倉皇一閃而過,急忙地解釋,“怎么會是交換南楚不是接連兩次都吃了大敗仗那只是為了挫挫恭順帝的妄想,膽敢奢望將神后納為后宮”
“是嗎”厲行笑不答眼底地問。
“那是當然這不是找了解套之法”單珩不知道為何在這個浪蕩子面前會這般局促,又急忙解釋道,“若非裴家事多,敬安伯府的大姑娘早該在南楚后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