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鬧騰好些日子了,皇祖母臉皮薄。”承昀低聲在粉嫩的耳珠旁親昵地細語著,“可別說是妳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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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耳珠,羞紅著俏臉,“信守承諾錯了嗎”
姑太祖母當初可是留下她辟室密談,沒人知道不代表她不該知道,而且都多大歲數了,誰知道意外與明日誰先來,這把年紀還在意臉皮的話,只怕真要抱憾終生了。
“挺好的,希望妳這輩子都能對我信守承諾。”承昀攬住含羞帶怯的妻子,突然間轉變了畫風,眼底盡是無止盡地懇求。
被突如其來的柔情攻勢給化了一波強勢,那是曾被拋棄的怨念與傷懷,今天這么好的日子,能不能不要這么記仇啊
迫不得已得先行一步,她也是千百個不愿意,這不是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纖瘦的藕臂在第一時間,把他手里的兒子蹭到一旁去,沒有半分遲疑地搭上寬闊的肩背,也不管狹窄的馬車里多有不便,硬是將他整個撲倒在馬車里,沒忘騰出手攔下急著來搗亂的小崽子,送上嬌艷唇瓣,吻去他滿腔的不悅。
否認不行,服軟總可以吧
把那些傷天害理之人逐步處理掉,她容易嗎
送來的軟玉溫香他怎可能不受
他也沒忘騰出手安撫不甘心的小崽子,不給任何打斷溫存的機會,都曠了好幾個月了,他身上的每一根毛發都因為期待著她的撫觸而瘋狂叫囂著,怎可能舍得離開屬于她的溫暖
就在小崽子即將放聲大哭的前一刻,承昀終于急急撈回小身軀,趴伏在兩人胸臆間沒好氣地安撫著。
“你的娘親,我的愛妻,記住了,借你的。”
小崽子也不知真懂假懂,委屈巴巴地往母親懷里尋著熟悉的香氣,小小年紀居然懂得示威般地朝他挑釁一笑。
承昀小崽子這是成精了
看著兩父子眉飛色舞地交換訊息,顏娧不由得嘴角也抽了抽,什么不像,傲嬌勁兒竟像得了十成十,當真沒抱錯孩子
“這是你的兒子。”顏娧推搡了一把,企圖尋回他的所剩無幾的父權臉面。
“知道”
男人威脅的話還沒出口,顏娧就沒客氣地狠狠掐了把腰間。
阿嘶
不敢發出悶聲的男人,硬生生扛下了差點溢出口痛呼,眼前是男人間的戰爭,心里清楚不能落了半分氣勢。
小崽子語焉不詳地拍著手歡呼著,又在母親臉上啪嘰了下,捂著再度慘遭涎洗的臉頰,顏娧真不知該怎么講這對父子了。
更是好奇兩人來雍城一路上是怎么相處的
“你待熙兒不是這樣的啊”她不可置信地再次提問,根本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八個月大的孩子,都當父親的人了,滿腦子還跟小崽子計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