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該有的晨昏定省必須見面,黎承的婚事之後,兩人可以說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想看誰多一眼,就怕不提尷尬,提了一肚子火。
現在帝后探訪太后的鑾駕剛回到宮里不久,傳言都說太后病情不樂觀,這時候誰想撞上什麼事兒
自然是越安分越好
皇子之爭,事態已經逐漸明朗,眼下就三個臺面上的皇子,唯一沾到兵權的黎祈已占了先機,如若此時鬧出什麼有損天家顏面之事,那她可就徹底涼涼了。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顏娧那有如幽夜綻放的曇花般優雅媚人的淺笑,叫李煥智也癡傻地笑了笑,幾度想上前親近,全被暗衛給攔了下來。
“人都傻了還不安分啊”裴諺沒忍住地拍了下李煥智的後腦杓,什麼都不記得的傻子,只記得女人了
“這不也代表,他腦子沒壞光”顏娧打趣地一笑。
裴諺
是這個道理沒錯啊
“找個時間讓兩兄弟對樓用膳吧”她可沒打算讓李澤好過。
“什麼對樓用膳不是打算把他藏起來”裴諺知道她心思彎繞,可沒想過能這麼彎繞。
“藏啊所以對樓用膳,看得到追不上,不是挺刺激的”顏娧看著傻笑的男人,也不管他是否能懂,繼續散漫地說道,“活在杯弓蛇影的恐懼里,李澤才會坐立難安,他坐立難安,我們才有機可乘,你也想回家吧”
“想。”李煥智咧嘴笑得極為開心。
“那就乖乖聽話,等會送你回家。”顏娧揚著甜人的淺笑,像哄孩子般輕拍了蹲坐在地的男人。
李煥智想伸手抓住那抹獨特的馨香未果,委屈巴巴地道“好。”
“送送回家”裴諺訝然無言地瞪視著男子,不可置信的詫異道,“好容易抓回來的人,當真要送他回家”
他回去還有命嗎不會被李澤伺機殺掉嗎
“李家主母不是還不知曉李澤回到雍城之事”
“這釜底抽薪抽得狠了。”
見裴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顏娧著實沒忍住笑。
“我們費心私藏他作甚都說要他們兄弟倆對樓用膳了,難不成要去外頭找酒樓侯府早年真的起了兩座樓閣要給他們兄弟,令個院子始終沒能有迎來主人進駐,這也是侯夫人心里永遠的疙瘩,如今人回來了,塵封的樓閣也該迎來它的主人了。”
顏娧垂眸看了眼不知真偽的傻氣眼眸,何況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將他安排到他處,“只是不知道回來一個傻兒子,侯府開不開心得起來就是了。”
而且當初偷偷將兒子交付到自個兒母親手里,想必也是存著兒子能好好活下去的心思,如今成了呆傻之人回到北雍來,心里肯定是要多怨有多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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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今天又要當煮母了,一早起來烤了兩個,好吃啊可是好多脂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