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靖王不是想坦白自己的血脈,卻得不到兩位王爺的首肯,才遭得毒手
想盡辦法禍害幾個皇家子嗣,哪兒像傳言里說的那般忠誠良善
這分明是打算禍害所有的皇子,再坐收漁翁之利。
或者老靖王早就知曉,厲耀在王座上留下的秘密
他想的,似乎從來不是能不能順利登上東越皇位,而是完全不計條件地讓兩王無法成為皇位的候選人
薨逝的靖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他是打算當開荒者不過,再多想也是無濟于事。
能將兩王暫時給收拾妥當,已經盡了他們最大的能耐了,接下來她會聽話,好好回去歸武山養著。
如若兩只假仙當真一起消失了,那么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就該是失去他們之后產生的變化。
看著顏娧臉上千變萬化的神色,黎承不由得又是心口一陣堵地哀求道“我說娧丫頭,都一腳踏進北雍了,妳可千萬不能這時候,鬧什么蛾子啊”
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再一次把人弄沒了
“承哥別開我玩笑了,誰會在身子不爽利之時,找自己麻”煩。
顏娧嘴角不經意地抽了抽
接收到兩個男人質疑的眸光,她的話噎在嘴里什么也沒說出口,那十分有默契的神情,直截了當地告訴她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她再怎么找麻煩,也沒想過在此時此刻啊
“承哥,勞煩你安排回山的事宜了。”
最后,她決定把黎承給送走,一次要安撫兩個男人太難了
黎承顫抖著劍指,回望著看似無害的顏娧,居然以最溫柔的嗓音,說著最無情的話語,心塞啊
直至關上門的那一刻,黎承的臉上都沒收起受了傷的郁悶。
待客房門一被關上,承昀三步并兩步地來到母子身旁,好奇地執起那葇荑,端詳著藏于銀戒底下的戒痕。
居然消失了這回連承昀也納悶了
再抬眼,迎上了她那雙透著淺淺微光的眼眸,那一瞬倆人同時笑了出來。
“這樣算是擺脫了那個身份了”承昀完全不懂了。
如若已脫離了神后的桎梏,為何她竟能隨意掌控那破空之能
顏娧不自主地輕撫著那個曲身在眼前男人,那疲累的眸光里綻著滿懷希望的光燦,著實舍不得打破他的美好幻想啊
因此,她輕輕地落了一吻在那張微涼的薄唇上,唇畔勾著那惹人遐想的笑意,緩緩問道“你可愿意成為我的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