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不太對勁啊
“好像是啊”清歌這輩子從沒拘過小節,面對眼前窩在大貓懷里一言難盡的小棉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她到底怎麼回事”
該答的問題,終歸得回答,閆茵只好把前些日子與回春做的事一一說明了,男人聽得眼底冒了火,也沒舍得罵她一頓。
反而感慨地擁緊了她,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顏娧不是個挾恩求報的性子,卻始終忍不住想為她做得更多。
清家一無反顧地入了東越又是為何
若不是她與承昀倆人解了織云島之難,清家幾個當家真有打算,按著老祖宗留下的方式潛入島上,拿下相容兩家,為娧丫頭省去一樁麻煩事兒。
所幸,一切的災厄源於兩王之手,東越幾個前朝遺屬,仍秉持著對神后的敬重,純臣之心溢於言表。
然而這些事兒,清家誰也不愿說破,包含扶誠也是放在心上,她不愿說的事兒,心知肚明的人們,也就跟著守住了那份看破不說破。
見到閆茵也是相同的無怨無悔的付出,身為她的丈夫,除了不舍,也不容得指責她半分,畢竟即便是整個清家,得知她需要協助,也是刻不容緩地分了幾波人手一路護持著她北返。
於她,哪是單純的救命之恩而是臣為君死的鐵血丹心啊
自始至終,她都不愿承認神后的身份,做得卻遠比神后來的多啊
也是因此,整個清家都甘於再度為她鞍前馬后,為她出生入死。
聽著閆茵被指責,也解除了蠱蟲之害,他心里慶幸,娧丫頭終究救下他的妻兒一命,不愿為一己之私謀害他人的信念,她始終貫徹得徹徹底底。
偎在溫暖的懷抱里,閆茵直覺眼眶子里涌上一股無法遏止的熱意,她明白小師妹對清家的意義,她不肯承認馭使回春救下整個百獸城在先,不愿居功救下百獸城免于南楚屠戮在后,清家仍是將她的一切放在心上。
他這沒有絲毫責備的擁抱,包含著理解與不舍,更有著坦承不諱的疼惜,她不是個沒心沒肺沒感動的無情之人,如何不懂得他的忌諱
“你唯一做錯的兩件事,就是不告訴我,也不該不認我。”
見她抓衣襟的葇荑又緊了緊,清歌抬起粉雕般的下頜,輕輕吻去她懸在眼角的淚珠,又緩緩落吻在倔氣的菱唇上,摩挲著彼此的渴盼細語著。
“雖然這孩子來得怪奇,終究是妳身上掉下來的,現在開始都算是坐月,我聽娘親說過,大伯母就是生不出兒子,坐月不停的哭而落下眼睛的病根,妳可不能掉眼淚落了病根,我還等著把妳從幾個師兄那兒搶回家呢”
幾個師兄愿意為他養妻小,清歌心里又是感動又是氣,怎么想都還是覺得冤啊也沒給打個招呼就換了臉面,還要怪他沒及時把人認出來嗎
聞言,閆茵忍俊不禁地捶了捶眼前的胸膛,又羞又惱地嗔怒道“誰讓你話也不交代清楚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