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他掀起了簾幔,讓奕王能看清車內的兩人,閆茵與回春那擔驚受怕而依偎在一起的模樣,看得叫人心疼,
知道內情的他,只能說不似親人甚似親人啊
“王爺是受了什么小人的蠱惑,來攔我們一家的車駕”放下簾幔,白堯臉上揚起了靦腆笑容,細聲附在奕王耳畔說道,“相信王爺也明白,受過婚姻洗禮的年輕寡母,那滋味嚐起來有多么令人,偏偏我那公爺爹爹不愿意啊身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帶著她們走,難道還留在西堯遭人白眼”
奕王聽得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他以為不曾被人知曉的喜好,從別人嘴里意有所指地掏出來,心里多少有些不悅,偏偏人家說的是自個兒,他認了不就成了自打嘴巴
西堯的民風,他當然比誰都要清楚,看著車駕內的那對標致的母女,又被白堯這么一提,心里不免產生了不能言明的扼腕。
看向白堯的眸光也有了些許不同,頗有遇上同好的惺惺相惜啊
沒費點心思了解這東越兩王的習性,大師兄敢讓他隨意來應承奕王
遇上兩王的說詞,他們雙方早對過了幾次,這個喜歡有夫之婦的奕王,那當然得用這種說詞來打動,何況正值花信之年的閆茵,又恰巧身懷六甲,不正是奕王心馳神往的類型
瞧瞧方才一見閆茵那為人母后,眉眼間特有的溫暖柔和,身為男人,白堯心里比誰都清楚,奕王那是心動之色啊
忽地他近了奕王兩步,佯裝出意外的神色,更喜出望外地問道“難道王爺也是同道中人”
一聲同道中人,令奕王訕訕地笑了,不由得趕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胡鬧本王追的是追的是”
追的是誰也不是他能說得清楚的啊雖然整個臨輝城的三郡九縣都知曉神后的存在,面對他國使節也不是能說得出口的。
“欸小侄明白。”白堯佯裝心中了然,不與說破的淺笑,“既然如此,小侄先行返國了,他日若能以三書六禮之儀迎娶閆妹子,定給王爺送上喜帖”
“好,好。”奕王就像聽得自個兒要娶妻一般,不由得緋紅了老臉,眼睜睜看著白堯揖禮告別,馬車煙塵漫漫地長揚而去
“王王爺”
“車上不是顏氏女”
旁邊的侍衛們不解地看著自家主子,這不是這最后一輛馬車
他們追擊了好些日子的神后究竟在哪里
何況,方才那位世子爺不是說了,顏氏女當真不追嗎
奕王猛地一驚,終于發現被白堯給忽悠了,美色果真誤人啊
差點忘了追了一路的顏氏女,車駕內的小婦人為何一臉驚恐的模樣肇陽公世子定是隱瞞了什么
“追”奕王揮手下令,帶著所有戍衛夾緊了馬腹急馳而去。
握著馬鞭的拳際,拭過干裂的唇瓣,心里有了決斷,就算沒了顏氏女,他也得將車駕上的閆妹子給搶回臨輝城,況且親領了三百親衛前來抓人,如若誰都沒能帶回去,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