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來晚了,讓世子與世子妃受苦了,小主子也受苦了。”
楊將軍心里更是自責得眼眶泛紅,尤其瞅了顏娧那明顯的孕肚,恨不得卸了膀子來謝罪,若不是承昀扶著恐怕已經跪伏在地了。
“楊將軍,切莫自責,世子妃的真實狀況,本就沒有辦法透露。”承昀再次扶起人,語重心長地安慰著。
“太好了王爺盼了那么多年,總算是盼到了。”楊曦語帶哽咽地捂著泛紅的眼眶子。
方才一見到世子妃他硬是愣在當下,剛開張不到兩日的鋪子門可羅雀,米糧行的生意有穩固的根基哪有那么容易
這種要餐餐入口的重要民生物資,沒有一傳十十傳百的口碑,怎可能有什麼大戶人家來下訂
更別說來找一個新開張的鋪子打探伢行的消息,瞧著兩口子合作無間的模樣,楊曦感動得只能將滿腔熱淚壓抑在心里啊
要不是見著在外頭候著的世子,根本認不出來眼前的嫻靜優雅的女子,是幾年前在王府行笈禮的那位小姑娘,幾年的光景小姑娘出落得更加落落大方,小小年紀能有她如今的成就,他們這些大老爺們當真自嘆弗如。
王府能有這樣的少年主母是西堯的福氣
承昀慎重地攬過纖腰,望進那雙剪水般的眼眸,審慎地握住那雙纖白的葇荑,緩緩說道“所以我們更要將她安全的送回北雍,本世子才能盡早以梅綺城為禮,采風海為聘,將她風風光光地迎回西堯。”
“好我楊曦把命給豁出去,也要保世子妃安全地回到北雍。”楊曦豪氣地應允著后,猛地覺得地點不太對地抬眼,吶吶地看著自家世子,話都說得坑坑巴巴了,“不是回西堯”
他還以為直接把人帶回西堯,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就有洗三宴可以
怎么跟預想的不太一樣呢
“回西堯的路得按著國禮嫁娶,本世子要四國皆知,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承昀輕撮著手中葇荑,珍視地落下一吻。
顏娧眼底綻出了一抹柔媚,菱唇上更是掩不住地溫柔,她本以為孩子都有了,婚事從簡也就罷了,沒承想他竟比她還在意。
在他眼里竟然如此重要
“這世上誰都能受委屈,唯獨不能委屈了她,清楚了嗎”承昀深邃眸光里盡是冷然的警告。
聞言,楊曦猛地一震,也明白了為何所有來往的消息,全都沒有世子妃有孕的消息,是他大意了
在女子名節大於一切的北雍,即便兩人只差請期與迎娶,都不可能容得了女子先有后婚之事他差點就害了世子妃啊
“領命。”楊曦恭謹地單膝跪地,隨后立即起身,領著兩人來到角門,外頭馬車原先懸著嘉梁城同知府邸的徽印,楊曦揚手扯去上頭的織錦,顯露出來的徽印,正是西堯攝政王府家徽。
“肇陽公世子稍早在茵姑娘的協助下,已經恢復原有面容,也回到客棧,換上您留在客棧的衣物,與茵姑娘往畔苦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