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這就去妳可不能再哭了啊,我心揪得不舒服”裴巽最舍不得見她掉淚,若不是娧丫頭還在梁王府里,指不定已經在往東越的路上了
倆夫妻的甜膩黎瑩不是頭一回見,這把年紀了還能這么沒羞沒臊的,也沒幾人了啊有時候她還真心羨慕顏笙的機緣,不像她一醒來就被困在深宮里了。
忙活了大半輩子,臨老終于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還是全是閨蜜為她掙來的安穩,原來不順遂的那半生全是被有意為之,為的若是榮華富貴也就罷了,為的竟只是想引出顏娧
卓昭想偏了,估摸著是以為她們將顏娧藏了起來,誰會清楚顏娧竟是陰錯陽差的小了她們數十歲
思及此,雖然陸淮無法說得明白,顏笙也無法說得詳細,黎瑩半拼半湊之后也有了答案,沒忍住地輕聲嘆息道“這是兒可千萬不能讓承兒與祈兒知曉。”
兩兄弟依著憎恨奕王的已久,仇都還沒來得及找奕王一報,又蹦出了個始作俑者,哪那么多報仇雪恨之事得做呢
每每說著以德報怨,總被兩兄弟何以報德給懟了回來,她這祖母也當得不容易啊如今黎承掌南境大軍,身體漸入佳境的黎祈也接管了北雍禁軍,哪個是能隨意尋仇的主
“那是自然,否則諺兒那渾小子,也不會用麻袋把陸淮給捆進宮來。”顏笙泛紅的眼眸綻出了一抹溫柔淺笑。
“不愧是阿娧帶過幾年的孩子,我們倆當初想的沒錯。”
倆人靜默相望,各自揚起會心一笑,連黎祈那要命的熊性子都能給掰正了,能不厲害
“雍城里也不是沒有動靜,遲早兩兄弟還是會發現,歸武山那兒雖然加強了護衛,不過我倒是在想該不該把黎穎母子給接入宮躲一躲”看著幾十年的老姊妹也為此事犯怵了些日子,顏笙忍不住提議。
攬仙月頭牌的身份怎可能真洗得白為此才給她安了個新身份,慶幸她也真是個能洗盡鉛華,在家相夫教子嫻雅性子,否則怎可能在歸武山一躲數年
得知這些日子有人數度探尋姜諼之事,她們心里早有了個底,不難推測這些人想借著姜諼滋事。
攬仙月只要一日掌握在義安侯府手里,黎穎的身份隨時都有被揭開的風險,偏偏送嫁出了岔子后,義安侯便整個人龜縮不前了,即便雍德帝想借事生事,也沒能如愿拿捏一二。
原來身后還有高人在指點啊
黎瑩怎么也想不通,為何梁王會這般仇視她倆不由得納悶問道“我怎就沒看出他對阿娧有幾分意思他若想要博得阿娧歡心,不該是對我們倆奉承阿諛的么怎么就反著來了”
“標新立異也標錯地兒了吧”身為被戲弄者之一,顏笙也莫可奈何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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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說好的不熬夜,怎么還是熬了呢小猴子這幾日點了布蕾,媽只能準備了,同事也想吃,于是烤了30幾顆,時間就沒了隨玉再去補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