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都是得還的,誰讓妳看了別人那么多次”
“關我什么事兒”
承昀說得那叫一個天經地義,聽得顏娧差點嘔出了一口老血,自小到大那次是她樂意的這也得還
“抵債怎么不關妳的事兒”承昀墨眸閃過一絲不悅的同時,才拉開的距離馬上又被拉近,擒著正想逃離的藕臂,在她耳畔低沉喑啞的威脅問道,“難道妳要我找別人抵”
顏娧嘴角不自主地抽了抽,一直以為這類生死問題,全是女人的耍賴撒潑的權利,何曾想過她也會有被問道的一天
雖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有必要真叫她死得這么急匆匆么
“自然不行。”顏娧羞得無處可逃,只得含糊其辭地嗔道,“別鬧”
“妳才別鬧,好生站好,安分別動。”承昀此話一出,立即感受懷中人脊梁骨一僵,薄唇勾出了一道滿意的弧度,“給我點時間緩緩。”
別說她不習慣,他自個兒都沒能習慣啊
“你們倆還真當我隱形人啊”厲耀也不是不曾小年輕,而是沒機會耍小年輕啊,看著小兩口連身險境都能膩歪,這不是叫人氣悶
方才聽起來明明是想到線索,怎么轉眼間就甜膩得嚇人了
要不是找不到身體,指不定都能氣活了
“現在血流的方向不對,皇祖父不給我時間緩緩,怎么想事情”承昀嗅著懷中的軟玉溫香,企圖平息體內躁動,怎么感覺竟是提油救火
顏娧
偏頭抬眼看著面前男人,雖然仍記得他曾說過,媳婦兒面前不需要臉面,真從他嘴里聽到,不羞也得替他羞了
“你還有理了”要不是暈不了,厲耀氣得真差點厥過去。
看不出來那泰然自若,性子一貫清冷的承昀,竟也能說出這種沒羞沒臊的話,怕別人不知道他開葷了
沒理會隔空來的抗議聲,承昀兀自輕囁著粉嫩耳珠,感受懷中人差點軟了腿腳的輕顫,微揚的唇線終于滿意地細語道“如果梁王真是妳的舊識,我得先離開此處,再去看看他的桌案。”
書房內的鎏金釉瓷龍耳瓶,有兩個控制不同暗格的機關,急著見顏娧叫他沒有時間妥善琢磨另個機關,如今想來的確有必要再去探個清楚。
按著梁王藏戲秘盒的心思,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東西鎖在里頭,指不定皇祖父失憶的關鍵就在那處
“好。”顏娧忙不迭的應著,直差沒將人直接趕走。
從沒想過有一日會差點癱軟在男人的懷里,都說承澈傳了他一身功夫,是什么邪門外道的功夫都傳
“妳居然沒有想我留下”沒有半點慰留叫男人不樂意了。
早上好隨玉乖乖上工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