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出一副五十四張的竹牌,在竹板上一字排開。
銀月真人微微一驚,一揮手,中間濃霧散開,只看到竹板和竹牌。
連初顏都看懵了。
“這是什么?”
伶舟月伸手拿竹牌,仔細一看。
“不畫女人畫幽冥?你這個性取向問題很大啊!”
蕭然忙解釋:
“無關性取向,這叫幽冥牌,可以借此玩很多小游戲,最常見的就叫《三人斗幽冥》。”
伶舟月眉眼微抽。
“你還有時間玩游戲?”
蕭然道:
“這個游戲可以鍛煉對幽冥的魂術抵抗力,或許還能從游戲中找出破解戰勝幽冥的法門。”
伶舟月聲音清冷,慵懶,卻透著一種淡淡的興趣。
“哦?”
“牌面很簡單。”
“一到十,是數字牌,代表了人類的力量,三種花牌和兩張人形冥牌則代表幽冥的力量。”
“其中三最小,依次遞增到十,然后是花牌【冥子】【冥后】【冥王】,再往上是數字牌一,數字牌二,最大的牌,是代表人形幽冥的鬼牌,俗稱小鬼冥和大鬼冥。”
“規則稍稍有些復雜,你們可以開一下加強記憶和熟練度的魂術,我說一遍就明白了。”
“最大的組合牌,是大小鬼雙人冥合炸,其次……”
蕭然介紹完畢,又帶著三人試玩了幾盤。
三人都是修真者,很快掌握了游戲法則和初步技巧。
“還挺好玩。”
伶舟月拍著竹牌劈啪作響,忽然靈機一動。
“要是把這游戲推廣到混沌城的賭坊,收個授權費豈不是賺翻了?”
“你就知道賭。”
銀月真人的聲音聽似嚴厲,卻又透著一種宛如母愛的溫性。
伶舟月噘著嘴,颯然豪邁中又略帶著一點撒嬌。
“沒有賭頭還玩什么游戲?”
濃霧中,蕭然趁機插嘴道:
“在我的故鄉,這個游戲常被用來玩脫衣服懲罰游戲,大冬天的,誰輸了一局,誰就脫一層衣服。”
初顏聽著瑟瑟發抖。
“好殘忍……”
伶舟月的聲音忽然清冷如懸月。
“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蕭然笑道:
“既然我們現在泡在溫泉里,都沒有穿衣服,我建議散開迷霧,誰輸了一局,誰就穿一件衣服,穿衣服泡溫泉跟冬天光膀子一樣難受啊!”
初顏聽的頭皮發麻,瑟縮著身子。
連忙趁著濃霧,把凹凸有致的小身板脫得精光,這才舒服許多。
“橫豎都是你賺嗎?”
伶舟月難得聽出蕭然的邏輯,氣的眉眼微抽,一腳把他踹出池子,徑直飛回了百草峰。
“你給我滾去修行!”
踹走蕭然,剩下三個女人,她感覺舒服許多了。
“閑著也是閑著,就按這個規則,我們三個玩。”
與此同時,被踹飛的蕭然,沒去爭辯什么,老老實實很佛系的的回到了執劍峰。
盤膝坐在孤松上,閉目呼吸吐納,汲取天地靈氣,仿佛進入了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