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當時被逗笑了，她摸了摸余明珠的頭，笑著說道：“那你就再選一個。”
余明珠選了好久，發現正在吃水果的平昌公主幼子，那個小孩看到余明珠之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還把水果分給余明珠。
余明珠吃了之后，便跟皇后說，她要嫁給他。
那個人就是現在的沈阿飛。
顧懷明輕聲說道：“那個時候，我哭是因為聽到了母親和父親的對話，父親要和母親和離，我有些害怕。”
“夫君那時候雖然年紀小，但是容貌已經很出色了，所以我才會一眼就挑中你。”
余明珠的話說的極為避重就輕，顧懷明倒也不揭穿。
“后來你選了阿飛，顧家和余家便真的定了親，后來我跟著母親回到顧家。”
余明珠認真地聽著顧懷明說話。
上輩子的顧懷明從來沒有跟她透露過這些。
“為什么到最后和我成親的人變成了你？”
顧懷明的神情有些復雜，他似乎想說很多，最后只變成一句。
“說起來有些好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哭的小男孩了。”
顧懷明未曾告訴余明珠的是。
當年他得知余明珠選自己的時候，他非常的高興，盡管他從來都不會為了自己的容貌而感覺到驕傲，可是那是他第一次慶幸自己長得好看。
或許是從一眾貴子中被選中的優越感，亦或是其他。
小小年紀的顧懷明便對余明珠產生了別樣的感覺。
可是后來余明珠因為他的眼淚放棄了他。
小小的他被氣哭了，那是顧懷明第二次哭。
他還記著他的娘親好笑地給他擦了擦眼淚，笑著說：“小孩子的話當不得真。”
可是顧懷明卻當了真，他的性子敏感又脆弱。
余明珠聽到顧懷明的這一番話，她的心情有些復雜。
“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而且我告訴你，當時我看到夫君在花叢里哭，還哭的那么好看，我就很嫉妒你知道嗎？我想著天吶，居然有個男孩子哭的這么好看，那他要是成了我的夫君，那天底下的人不都去看他而不看我了嗎？”
余明珠嘴上說著些胡話，她看到顧懷明不信的表情，便又開口道：“祖父從小就跟我說，我是長大了以后是江南第一美人，我當時也是有包袱的。”
顧懷明知道余明珠這是在胡說，但是他的心卻依舊不可控制地柔軟起來。
“你祖父騙你地，你可不是什么江南第一美人。”
余明珠頓時睜大眼睛，正要說話的時候。
“夫人分明是大梁第一美人。”
余明珠趕忙拱手道：“不敢當不敢當，夫君還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兩人這般說話，倒真像是喝醉了一般，恨不能把真心話全都扔出去，凈挑一些好聽的話來說。
可是此時顧懷明卻輕聲開口道：“同夫人過得這些日子，我很開心，大抵是許久都未曾這般開心過了，一時間竟然有些患得患失。”
顧懷明和余明珠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說什么白頭偕老都是些屁話，他們誰也不是干干凈凈了無牽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