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察覺到了貓咪的舉動,但他并不介意,反倒安撫地用小腿碰了碰貓咪“別害怕。”
“我才不怕”毛緲緲色厲內荏地反駁。
方云焰身上的狠勁還是唬到了這些狗,它們忌憚地互相交換了幾個目光,終于其中一只狗忍不住撲了上來。
野狗氣勢還是很兇的,它沒想咬人就想撲掉方云焰手中的罐頭,毛緲緲頓時驚喵一聲。
本以為少年的罐頭肯定保不住了,卻沒想到方云焰的反應快得不可思議,一扭身就避開了狗狗撲擊,一手肘將收勢不及的狗壓在了地上。
剛剛還很兇的狗汪嗚汪嗚地叫著,方云焰的膝蓋和手肘壓制住它的掙扎,五指緊扣住它的脖子,直接將狗壓制得動彈不得。
少年歪頭夾著傘柄,淅淅瀝瀝的雨水自傘骨處跌落,碎成地上小塊小塊的漣漪。
左手上還穩穩地拿著那個貓罐頭。
黑沉的雙目冷冷地掃了一圈被驚呆了的狗子們,方云焰淡聲問“現在要回答我的問題嗎”
被他壓住的狗狗叫的很可憐,唯一能動的尾巴瘋狂地搖動著,似乎在討饒。
而剩下幾只狗似乎也被嚇到了,眼中出現了退縮之意。
野狗嘛,最識時務了。
“去問它們。”方云焰吩咐道。
“啊”已經看呆了的毛緲緲還沒回過神來,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方云焰有這么能打嗎那他之前怎么會被哈德斯撲到車門上毫無還手之力啊
見貓咪一副茫然的模樣,方云焰的眼里閃過一絲無奈,只得又重復一句“你去問問它們,有沒有見過云涯。”
“喵”毛緲緲暫時接受了弱雞少年突然武力值爆表這個設定,清了清嗓子,用她剛學會幾天的外語跟流浪狗溝通,“汪汪,汪嗚喵”
幾條如臨大敵的狗狗有一說一,都被面前這貓咪的外語給驚呆了。
“汪嗷,汪汪嗚,汪汪汪”毛緲緲還在溝通。
方云焰用膝蓋按住狗子,伸手從包里翻出云涯用過的一根磨牙棒,已經過了幾個月,殘留的氣味已經很淡了。
他將磨牙棒給膝蓋下的狗子聞,又把磨牙棒遞給另外幾個狗子。
幾條狗遲疑地湊過來嗅著磨牙棒上的氣味,聞了會兒相繼嗷嗚嗷嗚了幾聲,然后方云焰又從兜里拿出手機翻開相冊給它們看。
它們低聲交流了幾句,終于有狗磨蹭著對著方云焰汪汪汪了半天。
毛緲緲一個汪字都沒聽懂,方云焰卻皺著眉頭仔細聽了半天,努力感受狗狗想傳達給他的意思,最后點點頭說“知道了。”
說完他就放開了底下的狗,那狗嗷嗚一聲趕緊爬起來溜得遠遠的。
方云焰也不在意,把手中的貓罐頭留下來,又多拿了兩個扔給它們,幾只狗猶豫地湊過來,發現可怕的兩腳獸沒有制止它們的意思,趕緊一狗咬一個罐頭跑開了。
“喵”毛緲緲扯著褲腿讓人給她翻譯狗語。
“它們說見過云涯。”雖然得到了自家金毛的消息,但方云焰的眉頭卻是緊皺,“但是我有些聽不懂,什么叫鳥”
“鳥”毛緲緲跟著他一起懵逼。
方云焰搖了搖頭“算了,我們先去它們說的地方找找,在兩條街外的一個居民區,據說云涯在那里。”
既然要過兩條街,跟了一路的李叔終于能夠發揮作用了,得到方云焰的指示,他和保鏢把車開過來接上了落湯雞似的一人一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