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你去大小姐那里,跟大小姐把鎮國公府送來的定親信物拿過來。”
“是,老爺。”
懷安走到后院的時候,才聽說大小姐在夫人的院里,又折去了夫人的院子。
“夫人,大小姐,懷安過來了。”
“讓他進來。”
“是,夫人。”
“夫人,大小姐,老爺讓奴才過拿鎮國公府給的信物。”
“如意,你帶著懷安去我屋里把東西給他。”
“是,大小姐。”
本來言夫人剛剛壓下的怒氣,又被過來的懷安給勾了起來,言錚無法,只得又是一番勸,直到中午的時候才回了自個的院子,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暗自神傷。
她從來沒有想過以后的夫君要嫁的多好多好,就算是先前楚建那樣的人時,她也認命了,可上天一次次的跟她開著玩笑,加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到了現在,她不得不在心里懷疑,是不是她做得不夠好,上天才會這么一次又一次的跟她開玩笑。
按下這邊的事不提,賀家父子本以為上次四娘生產的時候一定會沒了性命,倒是省得他們動手,可哪里想得到,人居然活了過來。雖然現在父子兩人已經離開了京城,可是在京城里,他們還留了不少的人,一直盯著楚王府的一舉一動,還有一個就是云家的人,也時刻派人盯著楚王府,好找機會為江姨娘報仇。
兩家的人都知道有對方的存在,只是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在賀家父子走的時候,還請了江姨娘的弟弟喝了一頓酒,在期間說了些什么,怕是也就只有幾人知道。
說真的,在劉家人的眼里,賀家跟江家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都懶得出手對付他們,像他們這樣的人太多太多,要是他們全都對付,怎么可能應付得過來,也就只有由著他們,不過,要是對方碰到了他們的底線,那就另說了。
這些個時日,老王妃的身子越發是大不如前,從四娘生產過后就沒有從床上起來過,四娘每天也會抱著小辭兒去看一看老王妃。
“小姐,王妃跟小少爺過來看你來了。”
本來在淺眠的老王妃一睜眼,就看到坐在她床邊的母子兩人。
“菲兒過來了,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抱著辭兒過來,他本就早產,要是在過了病氣給他,他才這么點大,怎會受得住。”
“母妃,我有去問過王大夫,王大夫說了沒事,母親這個病又不會傳染,在說,小辭兒一天見不到母妃,可是想你得緊。”
老王妃笑了幾聲,只是長時間被病痛折磨,就連笑容看起來都牽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