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起來有點舍己為人的味道，但其實王清是絕對不會虧的。
別的不說，留人這一手，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至于說得這么高尚，主要還是因為撒北寧身后站著的官方。
“聽起來你的目標很崇高。”
撒北寧繼續笑著，臉上看不出多余的想法，“不過應該說，你對自己，對你們公司的未來也很有信心吧？你覺得十幾年過去以后，即使是合約到期，他們也會繼續在你們公司待著。”
沒有意外撒北寧會看出來，但王清倒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直接指出來。
不過雖然沒想到，但他臉上始終平淡，隨意用小勺子攪拌著手中的咖啡，“既然要開展教育，去培養新人，肯定是要承擔著風險的。”
“其實我現在做的事情，就像是國家對于有天賦的學生的優待一樣，愿意花時間和精力、金錢去去培養他們。”
“至于他們未來是會選擇留在這個國家報效祖國，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出國，這其實都是個人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比起這個國家所做的事情和承擔的風險，我只是想讓這個圈子更好而已，這其中的風險，我完全可以承受得了。”
氣氛隨著他的話語沉默下來。
撒北寧帶著笑意的目光緊盯著他，而王清同樣是很平淡的回望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還是撒北寧打破了平靜。
“很有意思的想法，希望你未來能做到你現在跟我說的事情。”撒北寧真誠的說道。
“撒先生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你跟我說，我們這個圈子的市場被很多可惡的外資攪渾，希望我能走出去。”
王清始終保持著淡然的態度和禮貌的微笑，“這件事情并不容易，我也不知道你曾經對幾個人說過那番話，但我做到了不是嗎？”
“確實，你很好。”
撒北寧點點頭，王清這個在幾年前還很稚嫩的毛頭小子，現在已經成為華國一顆不可缺少的星辰，這份成長速度不論是他個人，還是背后的官方都沒有想到。
曾經，他們只是看好他的天賦和能力，給予一點小小的幫助。
但現在，這個人已經有資格成為他們的幫手，成為國家在經濟層面上的一份力量。
“其實我想你已經猜出來了，我這一次來的目的，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他很快再一次開口，而說出來的話，沒有讓王清感到意外和驚喜。
撒北寧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更不會無緣無故跟他聊這么多的東西。
剛剛那些不經意的馬屁，其實也是在表露他的態度和立場。
撒北寧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賣關子的想法，“我想你應該知道漫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