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夏安安還是繼續下場,在秦雯的教導下開始練習滑冰。劉曉天也重新換好了溜冰鞋,進到場地里很是騷氣的滑了起來。
白澤托吳瓊進的這批溜冰鞋,質量絕對沒得說。
而且這種溜冰鞋有高幫鞋幫保護腳踝,不僅不容易受傷,而且溜冰鞋也跟腳,玩起來十分順滑。
劉曉天還是第一次穿那么好的溜冰鞋,興奮不已。
這個小胖子的滑冰技術,其實倒也不錯,至少比白澤還強上不少。
以白澤對劉曉天的了解,知道這貨的溜冰技術,是跟他爸劉建國學的。
劉建國身為東北人,冬天在湖面上滑冰刀那是基本操作。玩得多了,這技術也就練出來了。
雖然是野路子,但卻也足夠騷包。
這一點白澤早就清楚,否則也不會讓他與秦雯兩人,充當什么溜冰場的氣氛組了。
說起來秦雯的滑冰技術其實也就一般,和白澤半斤八兩。但架不住別人秦雯是青春美少女,哪怕滑冰技術差點,也比劉曉天這個肥肥養眼的多。
白澤笑嘻嘻的看著三人玩耍,雖然有些心癢,但還是忍住了下場的沖動。
他手上的石膏雖然拆掉了,但還固定著小夾板。
而且這貨甚至還沒去醫院檢查過,哪里敢下場溜冰。
萬一再摔一跤,那樂子可就大了。
白澤他們玩到了五點半,師哥趙鵬就下班趕來了溜冰場。
一見到白澤他們,趙鵬就沒好氣的嚷嚷了起來。
“我說你們幾個,終于知道回來了啊?這五環溜冰場,全丟給我一個人忙活啊!”
趙鵬當然不是真的生氣,純屬是因為嫉妒白澤他們去蓉城玩,丟下他一個人而發的牢騷。
其實真讓趙鵬去蓉城,他還舍不得呢。
溜冰場開業之前,趙鵬還是有些忐忑的,生怕溜冰場的生意不如預期,投資打了水漂。
不過自打開業以來,這兩天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后,趙鵬的心是徹底放下了。
昨天開始,溜冰場外居然排起了隊伍,更是讓他睡著了都快笑醒。
所以此刻趙鵬的話語,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傲嬌的情緒發泄。
夏安安他們幾人當然很不好意思,忙不迭的給趙鵬道歉。
只有白澤嬉皮笑臉的回道:“師哥,這叫能者多勞嘛。嘿嘿,再說我們也不白讓你忙活!我們可是從蓉城給你帶回來不少好煙,你要不要?你要不要我可就給別人了。”
他這純屬借花獻佛。
所謂的好煙,就是胖子劉誠今天早上送到辦事處的禮物。
當然,劉誠送的煙確實不差。
幾條紅塔山,在如今算得上是高檔煙。
趙鵬瞪他一眼:“要!我干嘛不要?回頭我就去你家拿!敢給別人,信不信我讓師傅揍你屁股?”
對于師哥毫無威脅的話語,白澤渾然不在意,反將軍道:“師哥,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可要去找嫂子評評理了。對了,煙我看也別給你了,嫂子之前說過,讓你少抽點!”
一聽白澤提起自己媳婦,趙鵬立刻慫了。
這位擁有川省男人優秀傳統,耙耳朵屆的代表,面對媳婦時可是相當慫的。
而且趙鵬的媳婦,與白澤的關系可是相當親近。
白澤若真去告狀,最后吃苦頭的肯定是他。
趙鵬立刻訕笑道:“小澤,說什么呢,師哥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走走,你們還沒吃晚飯吧?師哥今天請客!招待所餐廳!開路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