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來平米的地下溜冰場,擠兩百人在里面,空氣污濁不說,確實有些危險,容易發生碰撞事故。
都是廠里的職工、家屬,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實在不好意思干得那么缺德。
白澤正琢磨這些有的沒的時,卻從小平房里沖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撒腿向外跑去。
“劉行長,你家房子著火了?跑那么快干嘛?”白澤的嘴是夠損的。
劉曉天一看是白澤,咧嘴笑道:“澤哥,你可來了!我去買點汽水冰棍,下面太熱了!你快下去吧,安安姐和秦雯她們都在下面,我們正在練習溜冰呢。”
白澤聞言,卻不禁有些氣結,忍不住用手指劉曉天,扭頭對圓臉妹子說道:“蔣姐姐,為什么他們可以下去?你怎么不攔他們呢?”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白澤被圓臉妹子攔在外面也就算了,憑什么夏安安和秦雯、劉曉天他們就能進去?
呆萌妹子卻是一臉不解:“他們是和安安姐一起來的,我為什么要攔他們?我來溜冰場上班,就是安安姐介紹我來的啊。安安姐和我交代過了,這位劉曉天同學,還有秦雯同學,都是溜冰場的股東。”
“那安安姐就沒提我?沒說我也是股東?”白澤也急了。
師哥趙鵬不與員工提他也就算了,以后再慢慢找他算賬。
但夏安安居然也不提自己這個大股東那就太過分了。
他們這是要“謀權篡位”啊!
呆萌妹子一臉茫然的搖頭:“沒有呀!”
“……”白澤徹底沒話說了。
有劉曉天幫忙解釋,呆萌妹子才終于確認了白澤身份。
“那個,白澤同學,啊,不,老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趙哥和安安姐都沒和我說你也是我們溜冰場的股東,我真的不知道,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呆萌妹子一臉歉意,忙不迭的道歉。
蔣芳身為廠里的待業青年,對于夏安安給她介紹的這份工作,還是很看重的。
雖然沒有編制,但至少是在廠區里上班,工資也不低。
白澤與幾位股東商議的工資標準,是按照廠里青工的工資發放。
這個工資當然不高,一百來元而已。
但除了工資,溜冰場還有獎金。
白澤與夏安安、趙鵬商議后,決定每個月拿出百分之十的收益,作為獎金發放給員工們。
這一點,夏安安與趙鵬在招這幾名員工的時候,已經與他們交代清楚了。
雖然溜冰場才開業兩三天,但開業后的收入情況,眾人卻是看在眼中。
如果溜冰場場場爆滿,即便除去運營費用,溜冰場每個月的收益,至少也有五六千元。
百分之十,那就是五六百塊。
換而言之,他們這些員工,每個月的獎金又能有一百多元。
工作加上獎金,這個收入可就不低了,甚至比他們的父母工資還高。
而且工作時間也不長,每天下午五點半上班,晚上十一點半下班,工作也很輕松,并不累。
所以不管是蔣芳還是其他溜冰場的員工,對于這份工作,還是很滿意的。
蔣芳可不希望自己才上了兩天班,就因為得罪了“領導”而被開除。
白澤很是裝逼的揮揮手:“不知者不罪嘛!行了,蔣姐姐你忙吧,我先下去看看。”
這句話說出口,白澤心情很是愉悅。
一直只在電視上聽到這種腦殘臺詞,沒想到也有輪到他白某人用來裝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