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頂著臺領導,舌尖這個項目他就能拍了?
除非宮臺長這位省臺老大能夠堅定不移的支持他,否則有溫副臺長反對,他根本就沒什么希望。
而宮臺長與他劉誠又沒熟到那種份上,憑什么下力氣幫他?
劉誠正是因為看透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才咬著牙,點頭同意了溫副臺長的要求。
白澤弄明白這些事后,倒也不說話了。
這事,不好辦啊!
他雖然可以試著去找宮臺長那老頭告狀,卻也未必有用。
他認識宮臺長不過兩天時間而已,因為他是個孩子,又能說會道,老頭對他有幾分好感罷了。
但就這點香火情,便想指望對方替他,替劉誠撐腰,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何況即便宮臺長那老頭愿意替劉誠出頭,恐怕最后那項目也未必能落到劉誠的頭上。
就像那位溫副臺長說的,并不是誰想出來的節目,就是誰的。
將這檔美食紀錄片,交給一個資歷更高的導演去拍,也是合情合理的。劉誠這胖子,最多落個編導的名頭。
服務員這時送來了火鍋鍋底與菜品,劉誠趕緊招呼眾人吃飯,暫時岔開了這個話題。
但受這事的影響,原本應當熱熱鬧鬧的一頓飯,卻是吃得很是壓抑。
劉誠悶頭喝酒,白澤也默不作聲。
就連秦雯與劉曉天兩人,都只是埋頭吃飯,誰也不說話。
夏安安更是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劉誠與白澤,也只能低頭不語,專心吃飯。
于是,人來人往熱鬧無比的熱盆景火鍋館中,就白澤他們這桌所在如同低氣壓地帶般壓抑,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良久,劉誠才長出口氣,放下了酒杯:“白澤同學,不管怎么說,我都得謝謝你。這件事,是我欠了你一個人情。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只管開口便是。”
白澤剛才一直在琢磨事情,倒是沒注意到劉誠的話。
“嗯?劉導您說什么?”
“我說我得謝謝你,日后有什么需要……”
劉誠的話未說完,就見白澤猛地將手中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嚇了眾人一跳。
“劉導,舌尖你還想不想拍?”白澤根本沒理會劉誠的話,直接開口問道。
劉誠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想,我當然想拍,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嘿嘿,我有辦法讓那個姓溫的,乖乖把項目交還給你!”白澤賊笑道。
“這,這怎么可能?”劉誠不敢置信。
夏安安也不太相信:“小澤,你真有把握?難道你打算去求宮臺長?”
白澤搖頭:“不,這事找宮臺長那老頭估計沒用,姓溫的肯定能搪塞過去。而且如果這樣做了,劉導今后在省臺估計也很難過。告狀這種事情,還是得不償失。”
劉誠疑惑道:“那你有什么辦法?”
“簡單啊!李代桃僵!”白澤胸有成竹的說道,“他姓溫的不就是想給他侄兒走后門嗎?嘿嘿,那我們就給他拋出一個更大的誘餌,不怕他不上當!”
“更大的誘餌?什么意思?”
“嘿嘿,我的計劃是這樣的……”白澤壓低了聲音,開始小聲與劉誠、夏安安說起了他剛剛想出來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