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省臺會在附近的酒店舉辦一場小型酒宴,慶祝這次大賽順利圓滿落幕。
屆時夏安安與白澤,以及所有的參賽選手和評委們,以及省臺的幾位領導,都將出席酒宴。
不過今天晚上的晚飯,就得他們自己解決了。
對于夏安安的提議,白澤賊笑道:“熱盆景火鍋館啊?差點意思啊!我建議去錦江賓館!”
夏安安氣得伸手揪住了白澤的耳朵:“臭小子,你想要我的命啊?去熱盆景吃頓飯,已經要我一個月工資了,你還想去錦江賓館?美的你!”
“嘿嘿,不請就算了,今天也用不著你請客。”白澤笑道:“早上我碰到劉導了,他一定要晚上請客,說是要為安安姐你慶功。我也不好拒絕別人的好意,就答應了。”
夏安安倒是有些猶豫了:“又讓劉導請客?這不好吧?晚上還是我請客好了。”
白澤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我沒意見,反正又不是讓我請客。嘿嘿,安安姐你自己和劉導說去吧。”
秦雯與劉曉天更是無所謂,反正他們兩個都是蹭吃蹭喝的主。
四人說笑著走出了錄影棚,白澤左右張望,卻并未見到劉誠的身影。
他正納悶時,卻見一位省臺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白澤同學,你好。剛才劉導請我給你帶句話,他被臺長找去談話了,請你與夏同志在樓下稍等他一會,他與臺長談完事情馬上就下來。”
白澤略微有些詫異:“宮臺長剛剛不還和我們在一起嗎?他什么時候找的劉導啊?”
“哦,白澤同學你誤會了。不是宮臺長,是溫臺長,我們臺的副臺長。”工作人員解釋了一句。
白澤了然,謝過了傳話的工作人員后,也沒多想,與夏安安她們下了樓,站在省臺的大院中,一邊聊著天,一邊等候劉誠。
等了有二十多分鐘,白澤終于見到了劉誠那胖乎乎的身影。
他開著玩笑說道:“劉導,您可是貴人事忙啊,這大晚上的也被領導請去談話,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劉誠那張原本挺有喜感的胖臉上,此刻卻是眉頭緊鎖。
他沒接白澤的話,只是朝眾人打了個招呼,出言道歉:“夏同志,白澤同學,兩位同學,不好意思,臺領導找我談點事情,耽誤時間了。都餓壞了吧?走吧,我請你們吃火鍋去。”
劉誠說完,便轉身帶頭向省臺外行去,伸手從路邊招了輛出租車。
白澤倒是愣了下,扭頭與夏安安對視了一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劉誠剛才被臺領導找去談話,貌似并非什么好事啊。
但那或許是別人工作上的事情,白澤與夏安安也不好多問,便也沒繼續追問,跟著劉誠上了出租車。
劉誠選擇請客的地點果然又是熱盆景火鍋館。
今天他們的運氣倒是不錯,剛剛進店就有空位,倒是省了眾人排隊等候了。
劉誠今天明顯心情不佳,點菜的時候居然也忘了咨詢白澤他們的意見,便自己做主,一口氣點了一桌子菜品,然后又讓服務員給他送兩瓶酒來。
等酒水送來后,劉誠甚至等不及上菜,便自顧自的先斟滿了一杯酒水,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他這幅借酒消愁的模樣,倒是讓白澤再也忍不住了。
“劉導,您這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先自己喝上了悶酒?您要把我們當朋友,不如和我們說說唄。或許我們幫不上什么忙,但至少也能給您出出主意不是?”
劉誠一張胖臉上滿是糾結之色,猶豫了再三,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再次一口悶掉后,他才用手背擦拭了下嘴角酒漬,苦澀的笑道:“白澤同學,對不起,我,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