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導都如此說了,白澤還能說什么呢,只能認命的點頭。
等攝像師換好錄像帶,重新扛起機器,朝白澤打了個OK的手勢后,白澤才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第五次彈起《aslongasyouloveme》前奏……
連聽五遍同一首歌,之前那些簇擁在白澤身旁的選手與工作人員,也都忍不住散開了。
一首歌再好聽,也不能無限循環啊。
對于白澤的“悲慘遭遇”,夏安安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第五遍唱完,白澤一句話不說,死死盯著攝像師。
他發誓,這哥們要是再出幺蛾子,他肯定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憤怒的鐵拳”!
好在省臺攝像師還是靠譜的,這次錄制沒出任何問題。
白澤長出口氣,正打算起身時,化妝間的門又被人給推開了。
宮臺長領著幾位評委走了進來。
“呦,怎么那么熱鬧啊?”
秦導連忙應道:“臺長,是白澤同學剛才在給大家唱那首,他自己作詞作曲的英文歌曲,我順便讓攝像師來拍點花絮。”
“哦?是嗎?那太好了!正好,那首英文歌,我也沒聽過呢。小滑頭,給伯伯再唱一遍如何?”宮臺長笑瞇瞇的問向白澤。
白澤徹底無語了。
麻蛋,你們都是故意的吧?
不等他出言拒絕,宮臺長身后幾位評委也都出言附和道:“對,對,白澤,給我們唱一遍,讓我們也欣賞欣賞!”
“呵呵,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不是趕趟了嗎?”
白澤有點想哭,活見鬼的來的巧,他都已經彈了五遍了啊!
但這幾位大佬有要求,他能說個不字嗎?
他也懶得再廢話,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沙發上,重新抱起了吉他。
這悲劇的孩子,讓一直在旁看熱鬧的夏安安都有些同情他了。
一首《aslongasyouloveme》第六遍彈唱完后,白澤甚至顧不得與宮臺長以及幾位評委多說一句話,便丟下了手中吉他,頭也不回的逃出了選手化妝間。
他實在是怕了。
要是再不跑,萬一又整出點什么事來,讓他再彈第七遍,那就真要瘋了。
白澤的倉皇落跑,倒是把宮臺長與幾位評委給整懵了。
他們正打算出言夸獎夸獎這孩子,怎么人就跑沒影了?這什么毛病?
不過一直待在化妝間內的一眾選手與工作人員卻是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更明白白澤為何要跑。
下一刻,化妝間內便爆發出了一陣爆笑聲。
這倒是讓宮臺長他們更懵了。
待夏安安抹著笑出的眼淚,給宮臺長以及幾位評委解釋了一番前因后果后,他們才恍然大悟,旋即也忍不住跟著笑出了聲。
一上午時間,連著彈了六遍同一首歌,這孩子還真是……夠倒霉!
他們倒是沒想過,自己也是“迫害”白澤的“兇手”之一。
白澤跑回來評委化妝間后,倒是不敢再嘚瑟了,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直到工作人員前來通知他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