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拿著保溫杯三十五六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灰色西裝是那么的不協調，緊繃繃的，一看就是多少年前的西裝的。
“你先和我進來。”陳凡帶著這名中年進到自己的辦公室。
十分鐘后，中年出來端著水杯說道：“下一位是誰？”
很快又有一位進來了，最后一名扎著馬尾辮，身穿一身黑色職業裝，一雙黑色絲襪，三十出頭的女人走了進陳凡的辦公室。
最后陳凡和那名女子走了出來，陳凡也沒讓大家等通知，而是看著所有人說道：“這次被錄取的是龐大海和劉靜。”
就是第一個進去的，和最后一個進去的。
“你這個也太不專業了吧，也沒個框架，也沒個提綱和范圍，你要這樣想用誰，就用誰，浪費我們時間干嘛？”一名二十四五的女子不悅的說道。
“公司剛開，確實有點不正規，但馬上就會好了，會計，前臺，各類工種已經招聘了，至于你說的我想用誰就用誰，這個話有點讓我不知道說什么了，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陳凡把龐大海和劉靜的文案拿出來，兩人都是直接開口說的，陳凡錄了音，首先是龐大海的，手機里傳來了龐大海的聲音：“我出差在外半年，提前回家想要給我老婆一個驚喜，可我打開門來到家，發現家里沒人，來到廚房想要倒杯水喝，突然看到廚房水池里有一堆沒洗的碗筷。
我知道老婆工作太忙了，估計沒時間收拾，可當我看到碗里和盤里的殘渣，我驚呆了，韭菜，青椒，芹菜，還有生蠔，最后看到豬腰子的殘渣，這些都不是我老婆愛吃的，在線等，兄弟們給我個答案，家里是不是進小偷了，我老婆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第二段音頻是劉靜的，開頭就是一陣略帶沙啞的聲音：“你說，結婚后碗你洗，家務你做，你騙了我，你說你會一直照顧我，呵護我，你騙了我，你說你會永遠和我在一塊，永遠不分開，你騙了我，你說這次抗洪搶險你必須去，你一定會活著回來，你又騙了我，你為什么不回來~不回來~嗚嗚嗚~”
在場的其他人突然懵逼了，那名先前提出質疑的年輕女子再次質疑道：“這也行？這算營銷？這不是騙人嗎。”
龐大海一聽趕忙出來打斷道：“首先，這不是騙人，這是營銷，客戶給的一組沒有洗的碗筷照片，就是想讓我們給這組碗筷沒有洗的碗筷營銷，然后得到關注度，營銷的本質就是幫助客戶得到關注度，如果客戶不需要關注度，那么找營銷公司干嘛？營銷公司還有什么價值呢？”
“切！這樣的公司我還不愿意呆呢，我之前的公司也做文案，也做營銷，人家都幫國際大品牌做營銷，沒見過這么LOW的。”那名女子氣呼呼的走了，緊接著其他人也走了。
只剩下劉靜和龐大海了，劉靜一直站在那里沒說話，龐大海喝了一口熱茶，這天氣也不冷啊，身子虛成這樣了？
陳凡看著劉靜和龐大海，這兩人是自己需要的，陳凡也發現這個平行世界的營銷太一板一眼，而且總是缺少點什么，龐大海和劉靜就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兩位，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但希望二位如實回答，你們兩位，為何離開之前的公司，我也不想打給你們上家人事去查，只想聽你們說的。”陳凡遞給兩人一人一杯熱咖啡。
“謝謝，我不喝咖啡，為什么離職？”龐大海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