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姐。”
“楊師妹。”
“楊雪……”
武當派楊迅往前一步，皺著眉。
可炎霄，卻一把掐住了楊雪的脖子。
“炎霄，你想干嘛？”
我往前一步，長劍指出。
炎霄卻是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
最后，突然結了一個手印。
雙眼一震，猛然開口：
“開始吧！”
此言一出。
鬼眼島好似發生了異變，整個鬼眼島都在顫抖。
這個天門變得更加血紅。
鬼眼島四周，突然被籠罩在了血色紅光之中。
正在鬼眼島各處大戰的同道，鬼兵都紛紛望天。
“這、這怎么了？”
“怎么回事兒？”
“不清楚，鬼眼要出世了嗎？”
“……”
很多人，都發出了疑問。
而下一刻，大地之上，出現了奇怪的符文。
血紅色的光束，好似整個島，都變成了一輪血盤。
同時，見到一道道魂氣，開始往天門而去。
全都被吸入，那天門釋放出的血紅色光柱中。
然后就會發現，那鬼眼投影越來越真實，越來越真實。
而且，我能感覺到，我自身的力量正在被抽離。
被天門吸收，匯聚在那根，血紅色的光柱中。
那些道氣耗盡的同道，則正在被抽離生命力，直到死亡。
四周的樹木，開始迅速枯黃，生命力被抽干。
島上的小動物，更是首先被煉化，活活吸干，變成干尸。
一時間，正座島的生靈，都面臨死亡的危險。
那些魂魄，魂力不斷消失。
最后魂飛魄散，被天門吸收。
“炎霄，你在干什么？”
我一臉驚駭。
“不干什么，只是把這島，變成了一座祭壇而已。
現在除了我，島上的所有，都將成為祭品。
當然，包括你們了。”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臉色嘩然。
“你、你要獻祭所有人？”
“這里不是還有，還有你們鬼眼邪教的弟子嗎？”
“瘋了，瘋了……”
“……”
眾人再次開口。
可炎霄不為所動：
“為了天門可以打開，做出一點犧牲是必要的。
當然了，姜銘你可以改變一下。
你來換所有人的命，包括她……”
說著看了一眼楊雪。
同時，一道紅光從炎霄眉心，射入楊雪眉心。
楊雪本來不能聚合的三魂七魄，此刻竟然聚合了，并且蘇醒了。
可蘇醒的她，卻被炎霄掐著脖子，露出一臉難受。
“炎霄，放開他。你要我做什么？”
我大驚，急忙開口。
炎霄勾起一絲冷笑：
“很簡單，完成你的宿命，自己獻祭真魂給天門。
這樣，我就放了她，放了整個島的所有人。
不然，本尊就獻祭所有人。
然后，在殺了這女人。
最后，在殺了你這個家族叛徒……”
說到最后，炎霄的語氣冰冷，甚至低沉了不少。
剎那，我愣住。
這個，這個選擇對我來說，太難太難了。
救楊雪？還是救其余所有人？
不救楊雪，楊雪下一刻就得死。
救其余人，不救助紂為虐了？
天門一開，深淵鬼眼出世，這個世界將生靈涂炭。
“姜銘，很難選嗎？
要知道，這本就是你的宿命。
還有，此女子那么鐘情于你，難道你就看著她死？”
說著，手上用力了一些。
楊雪身體顫抖，斜著眼看著我。
嘴里，拼命擠出了四個字：
“不要、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