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江大叔,你不要欺負煙兒。
而且這里那么亂,搞不好就有人煽動奴隸暴動或者蠻族作亂,要是他們利用這些人來刺殺少君,大叔你稍稍一個懈怠可就是很可怕的后果。
再說了,家……還有很多人都想找少君的麻煩,很可能下一輛車就坐著刺客,你……”
蒼宸原本只是饒有興致的聽著,突然間卻感覺渾身汗毛倒立,那是強大神識對于被危險鎖定的及時反饋。
這一刻他突然很想罵人!
他身邊的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個死板的悶葫蘆,一個碎碎嘴的寶石眼,一個傻呆萌蠢,還有一個陰謀論的真·烏鴉嘴!
如果再算上執拗到頑固的北荷,真·嗜酒如命的傅作仁,他身邊壓根就沒幾個正常的!
這可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幫子人!
心里在瘋狂吐槽,但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神識洶涌漫出,瞬間接管了所有車載系統。
下一瞬,車子前方和右側的誘餌彈便已射出,同時戰車更是一個大仰角急速爬升。
這些個動作剛剛完成,十幾道細小的紅光便已然從側前方的一輛外觀并不出眾的戰車里激射而至。
右側的一輛二星戰車好像也預感到了不對急忙頂了上去。
剎那之間,劇烈的爆炸聲在高空響起,驚的下方人群一陣慌亂尖叫。
但抬頭想要細看時,卻只能看到一大團白色的煙霧彌漫在空中,有眼尖的倒是看到了一些戰車殘骸飄零而下。
……
蒼宸此刻神情極度陰沉的盯著下方已然被肢解的襲擊戰車,一雙眸子滿是駭人的殺意。
這是真把自己當成螞蟻了啊?是個人都想要自己的命?
車內的四人此刻都是安靜至極,尤其蒼岳和蒼江一張臉更是紅的發黑。
剛才的襲擊乃是車載激光武器,幸虧旁邊北荷的護衛戰車及時擋住了幾道攻擊,若不然他們可就未必完好無損了。
“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次,你們從哪里來便回哪里去!”
蒼宸盯著窗外紛亂的場面,眼睛里沒有絲毫感情,說出的話更是冷的叫人心顫。
雖然明知道對方能夠瞞過護衛車隊的檢測肯定手段不凡,這其實也怪不得兩個護道者;
但失職就是失職,不管是為將為帥,還是為主,都要賞罰分明,若不然遲早會亂了套。
前方的蒼岳和蒼江俱是低頭稱謝,根本不敢抬起頭來,他們無顏以對。
身為護道者,第一次刺殺,主人差點身死,第二次更是得了主人搭救才逃得一命。
這何止是恥辱?
蒼岳眼眶莫名的泛紅,他自責、羞愧,更覺得自己很沒用,像個廢物一般。
蒼江默默地將上衣口袋中的寶石放進口中,然后一點一點的嚼碎,之后又和著淚腺中的液體以及牙縫中滲出的血水,一點一點的吞咽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