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去,我可真的未必能保得住你。”文維光看著即將走上飛舟的衛萊,勸了一句。
“堂堂少掌門,竟然說保不住我。那我可有點不太信啊。還是說近鄉情怯,浪蕩了這么久,真的要回去了,反而心中有點害怕了?”衛萊打趣著文維光。
文維光失笑了幾聲,又道:“你啊,真是好好的一個人,偏偏長了張嘴。”
“我說過了,欠你一條命。不管怎么說,這一次元劍門的事情,我會盡力幫你到底。但是,元劍門內情況復雜,到最后如果真是要帶著你沖出元劍門,我的實力還真未必夠看。”
“至于這少掌門之名,到底能抵得上幾分實際,其實也難講。”文維光說著,又仔細給衛萊盤算了起來。
“反倒是你,真的得考慮清楚。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去一趟元劍門,如果你去了,但最后人被扣住了,或者被元劍門派出去了什么危險難測的任務死在那些兇地里。那你的一切都沒了。”
衛萊當然明白。
如果真的栽在了元劍門,那他這半年來闖蕩的一切都沒了。
靈元大陸自然不用說,未來新城轉瞬就會變成別人的產業,濟世大學里的孤兒也會很快無依無靠,再次流離失所,也許一個冬天下來,都會凍死路邊,成為野獸的腹中食。
至于地球那邊的產業更是不必細說,沒了靈元大陸的靈礦,智來科技的產量瞬間就會垮塌,偌大一個新興科技集團轉瞬就會面臨破產危機。
但是,衛萊非去不可。
“我當然是想好了,想得也非常清楚了。”衛萊拍了拍文維光的肩膀,笑道:“維光,你當然明白我的真實修為只有煉氣期九層。實力不足以護得住眼下這一切的基業。所以,我必須去元劍門。但是,我去元劍門并非單單只是為了過關。”
“難道,你還想在元劍門突破修為么?”文維光道。
“沒錯。我知道元劍門對于名下前去拜見的勢力組織,都有一次舉薦名下子弟的機會。在我的家鄉有個人叫毛遂,有一次他的國家下令舉薦人才。他上前自薦,說有才能的人就如同錐子在口袋之中,錐處囊中,其末立見。”
“坦白來說,對于我,元劍門其實了解的不多。但是如果真的見到了我,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明白,該用怎樣正確的態度對待我。”衛萊自信地道。
“罷了,那我就陪你瘋一場吧。”文維光不再勸誡,答應下來。
這時,飛舟最后的準備工作也已經準備完畢。
衛萊有自己的空間戒指,也能隨時回地球世界補給,因此準備的東西頗為稀少。倒是文維光,嘴上說著很不想回元劍門,卻還是認認真真地準備了不少行囊。顯然做好了在元劍門長居的準備。
飛舟緩慢升空,又迅速朝著北方一處巍峨的高山飛去。
元劍門總部所在的地方名曰:萬劍山。
當飛舟升空到平流層以后就很容易找到目的地,天空之中,極遠的地方仿佛立著幾柄利劍,刺破云層,聳立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