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人潮擁擠的集市一瞬間變得空曠無人,只有極遠處才見人煙鼎沸。
原本簡陋的臺子,這會兒卻是變成了一個雕梁畫棟,裝飾典雅的高樓大廳。
“沒錯,貧道便是云舒子。文維光,本來,看在老友的份上我是真的希望你早點絕了紅塵情心,以免耽誤你修行之事。但是今日見你吐字句句肺腑之言,我就與你直說了吧。要說我云舒子陣法符箓,那的確是有些見解。”
“就如這幻世之陣,分身之術。都有幾分火候。可是……要說救一個凡人,這卻如何著手?你也是要沖擊金丹的人,知道普通人的軀體是如何的孱弱,更何況還是一個病重之人。哪怕用靈力去了病根,這人也死得徹底了。”
云舒子話音落下,倒是讓衛萊好一陣驚訝難言。
萬萬沒想到,剛剛那看起來人煙繁茂的集市,竟然只是這云舒子的幻術陣法!
只不過,這文維光卻是求錯了人。
就仿佛帶著一個病重之人闖進了一個建筑工程學院要治病,實在是南轅北轍。
虞清知與虞清儀在一旁竊竊私語,更有虞清儀,不時朝著衛萊瞥了幾眼,搞得衛萊一頭霧水。
文維光仿佛早有預料,站直了身子,躬身道:“我明白。若是前輩能夠出手,請前輩為內人布下小型的光愈大陣。”
“也許現在沒有良藥可以對癥,沒有針對性的功法可以為普通人療傷治病。但只要有前輩的光愈大陣,就能保住一線生機。”
“到時候,沒有良藥,我去研制。沒有良醫良法,我來學。總有一天,我能救得下她!”
云舒子面色終于有一些動容,一遍的虞清知與虞清儀也沉默肅穆。
就連衛萊,也反應了過來。
這所謂的光愈大陣,乃是一種輔助性陣法。一般只有大國才拿得出手。
每逢大戰惡戰,朝廷就會懇求平時里重金供養的陣法高手出馬。一般而言,各方都恪守著修仙之人不對凡人出手的規矩。
但是,這個規矩里面也有個漏洞。
我不去殺人,我救人總可以吧?
這光愈大陣,就是陣法高手布置的愈體療傷之陣。
一旦打開,就可以施展群體性治療術,對于小傷小病而言直接就能治愈。哪怕是中上野,也不至于猝死,傷口不至于惡化。甚至,有一些瀕死之人能夠依靠光愈大陣保留生機,不至于當場身死。
只不過,光愈大陣只有大國強國才有資本開啟。無論是請這樣的大佬出手,還是維持這種大陣,都要耗費驚人的靈石與陣法器物。
只救一人的小型光愈大陣固然耗費要少一些,但這絕對不比全馬力開動一艘飛舟要小。
此外,就別提文維光一個劍修天才跑去研制藥材,從頭開始學醫了。
“癡情之人啊……”這是所有人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