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衛萊那句說什么讓他們憑借自己的雙手創造價值,讓陸永這些孩子覺得自己要被拋棄,不養他們了。
其實,完全不是這樣。
別的不提,田斯同通過驗靈陣,得到七品的修仙資質,這可是寶貝啊。
如果衛萊真的是奴隸販子,也不說什么難聽的賣人,就說只是愿意讓田斯同拜入元劍門,那也至少能換回來上萬兩銀子。
一萬兩銀子,已經足夠一萬個家庭一個月的所有日常生活開支。足夠養活這不過區區四百多個孩子一年多了。
因此,季夏是明白的,這些孩子如果真的能夠用心教導,假以時日出幾個修仙好苗子完全不成問題,完全對得住未來的投入。
只不過,孩子們畢竟年幼,并不懂得這些,以至于那些敏感的孤兒想到這些,就只是如避蛇蝎躲開兩個好像闖了禍的人。
衛萊緩緩走了過去,扶起惶恐不安的陸永,笑著說:“這么怕我嗎?我是你們的夫子,是你們的師父。都說,師父師父。亦師亦父。你們都是孤兒,那就拿我當你們的家人。”
“在自己家人面前,需要這么慌張嗎?”衛萊變著戲法一樣,從手中變出來了兩根棒棒糖:“拿著吧。我懂你們心里的擔心。半大小子,吃垮老子。但是我告訴你們,正因為你們的夫子要做的是一番改天換命的大事業,所以我根本不怕養不起你們。”
“我只怕,我養的孩子還不夠多!我的力量還不夠大。”
“是,謝謝夫子!”陸永懵懵懂懂站起來。
衛萊笑著,不多說,只是將棒棒糖的糖衣撕開,示意兩人吃了下去。
田斯同似乎明悟了什么,默默躬身見禮,跟著應下以后,帶著陸永離去。
“同學們,我知道很多人身為孤兒,十分自卑。但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哪怕是為了我養育你們,我也希望所有人能夠在接下來的修行之中,通過修行,通過學習,找回自信,做有用之才。”衛萊朗聲道。
衛萊剛剛的安慰顯然起了作用,田斯同起身問:“敢問夫子,既然我們要修與其他宗門不同的仙法,那我們該如何修行?另外,這里許多同學資質不足,修行之事……”
季夏也跟著好奇道:“修仙一路可不是簡單的。這不僅是意味著有這么多人要脫產,成為你口中的寄生蟲,也意味著很多人資質不足,可能要就這么蹉跎一生也無法脫離煉氣期。”
“辦法很簡單,且聽我道來!”衛萊酣暢大笑,拿起黑板,暢快寫了起來。
“接下來我宣布:靈元大陸第一座無分貴賤,人人可以報名入學的修仙大學:濟世大學成立!”
“再回答你們的問題。”
“第一:資質不足。固然是難以突破煉氣期完成筑基。但是,誰說煉氣期便是沒有用處?非也!哪怕一輩子只是煉氣期九重,依舊大有可為,依舊可以擺脫寄生蟲的身份,成為有用之才。”
“第二:接下來,就是重中之重。我們要真正以科學、工業化的手段,去實現修行水平的大爆發!”
沒錯,衛萊想的,就是工業化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