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季夏手中拿到《天罰功》的衛萊心情很不錯。
“你怎么跑過來參合了,要是你和我說有合適功法,直接找我不就得了?我也不必還讓奇珍閣賺了一大筆手續費呢。”衛萊笑問。
“……我還想問你呢……為何一走就是七天,不留音訊。而今樁內的靈米都快用完了。若是合作要結束,也請言語一聲,也好讓我們明白哪里出問題,能否溝通補救。”季夏用一種頗為幽怨的表情看著衛萊。
“不留音訊?我不是讓人送我的親筆信給你了嗎?我特地留了一顆上品靈石放到信里,就是打算給你了解的呀。我們的合作很順利呀,只不過要加個好東西合作而已。”衛萊一臉不解。
這時,那名送信的騎士終于氣喘吁吁跑了過來:“少莊主!這時衛萊公子給的信,您……您……您們……”
“咳咳……好,我收下了。你辛苦了,下去吧……”季夏迅速看完書信,衛萊果然在信里提了自己要用靈石換功法,并且請她一敘的事情。
季夏尷尬地輕咳一聲:“所以……為什么會有傳言說有大批量上品靈石上市?”
“光有一個功法怎么可能足夠。還要戰技、法寶、符箓、陣法林林總總,那才能形成可靠的戰斗力呢。所以我就說:這些東西,我敞開了收購,都能拿上品靈石換!”衛萊說:“這奇珍閣一見我,倒是態度好得驚人,滿口給我答應了。”
能不利索么?
衛萊的名頭那可是比季夏還要大三成的。
只不過,這一回倒是沒有什么名揚四海的“好事兒”傳出。
規規矩矩拍賣完了,又許下雷系戰技陣法法寶的訂購預約,衛萊去了彩英莊落腳。
這一回衛萊到了彩英莊,不少人看他的眼神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從前,每個人是捧著。
現在,每個人是敬著。
而且,這個敬里面,多了一些畏懼,又多了一些別樣的意味。
這個人已經有了傷害彩英莊的實力。
在還沒有摸清楚衛萊跟腳之前,在衛萊還掌握著他們重要物資供應之時,暫時還不會動他。
“這個人到底是聰明,還是蠢笨呢?能隨手拿得出十顆上品靈石的人,就是莊主見了,也得以禮相待。怎么會做出收購廢棄靈石的事情……而且還拿出了大筆上品靈石。”
“還好少莊主一早就籠絡下來,又及時趕到了奇珍閣穩住此人。要不然,這大量新的靈石上市,我彩英莊恐怕就要麻煩了。”
“我看你們就是太懦弱了!此人一身修為皆空,依我看,早就該聽我的……把他……哼……都是季夏太迂腐了!”
“此話休要再提,能拿得出靈米,又拿得出十顆上品靈石的人,能是凡夫俗子?這世間隱匿修為的功法還少了嗎?再說,別忘了,你們可曾查得清楚此人的行蹤?此人來去如風,當年我……我一個朋友偶然間在路上碰見過他。但是須臾間,就遁去了蹤跡。這種遁法,哪怕是筑基期巔峰的修士也未必能比得上。”
此言一出,其他人頓時沒了繼續議論的心思,紛紛搖頭各自散去。
衛萊與季夏進了一處僻靜雅致的小院,侍女們紛紛準備上了精致的酒菜,隨后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