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105號軍靴出現在了柯嵐的眼前,緊接著柯嵐就感覺自己被人扛了起來,走了大概十幾米,又被放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一雙手又將他給摁住了,在柯嵐的慘叫聲中,這雙手飛快地將他全身上下都給摸了個遍——“行了,別叫了,給你檢查過了,骨頭居然一根都沒斷,只有一些外表皮擦傷而軟組織挫傷而已。”
“骨頭居然沒斷?”柯嵐一愣,一時間好像連疼痛都給忘了,“炸彈的威力夠嗎?那家伙死了沒?還有菌毯呢?”
“死的很徹底。”這次說話的人是獵犬,“那家伙看到你把動力爐丟出去居然自己撲了上去,嘖嘖,那叫一個慘啊,腦袋都給炸碎了,至于那些菌毯,在它死掉后就迅速枯萎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總而言之,咱們賭贏了!”
“我感覺差一點就把自己給捐了。”柯嵐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咬著牙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然而,腳踝處的劇痛當即讓他又發出了一身呻吟。
“你怎么叫得和個娘們似的,這點小傷要是放在娜塔莎身上,她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伊凡有些嫌棄地將一個金屬罐子遞了過來,“止痛噴霧劑,別用太多,不然整條腿都會失去知覺的。”
接過罐子,柯嵐有些納悶地問了一句:“娜塔莎是誰?”
“我女朋友。”伊凡說道。
“你這家伙不會是經常家暴吧?不然你怎么知道你女朋友受了傷眉頭都不皺的?”噴了幾下,柯嵐將罐子丟了回去,沒好氣地說道。
“哦,忘了說了,她是諾亞方舟第二十六屆和第二十七屆的女子自由搏擊大賽冠軍。”伊凡頗有些自豪地說道。
“我突然覺得需要擔心的不是你女朋友,而是你……”
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柯嵐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巨門前,抬頭望去,只見兩百米開外的地上有著一個直徑四五米、深半米的大坑,在坑的邊緣還沾染著不少焦炭狀的碎肉——正如獵犬所說,處在爆炸正中心位置的怪物就連一個全尸都沒能留下。
目標已經確認死亡,柯嵐的目光下意識便轉向了高臺之上的石棺——他能夠感覺到,石棺里面似乎有什么,在隱隱約約地召喚著自己。
當然,這種感覺并不是只有他才有,在場的每一個獵人此刻都在盯著石棺,畢竟,整個洞穴里面除了這座高臺和高臺周圍的立柱之外幾乎空無一物,要說能有什么好東西,那也只能是在那口石棺里面了。
“就是不知道阿爾法星人有沒有把值錢寶貝當陪葬品的習俗……要是有的話,這次絕對賺大了……”獵犬喃喃說道,要不是他還得扶著雷頓,恐怕早就已經沖上高臺去了。
“你就那么確定那東西是口棺材?”伊凡瞥了他一眼,“阿爾法文明里有沒有棺材這個概念我們都不清楚,要我看,這東西是手術臺的可能性反而要更大一些。”